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弟弟当人质,拿他的命去赌,现在让我冷静?”
“没人把他当人质,是他主动提出的,我们做了最大程度的安全保障。”
“安全保障?”江淮霄笑了一声,那笑比不笑更冷,“上次绑他的那帮人还在外面,你敢保证这次不会有意外?你敢保证他不会受伤?你敢保证那帮亡命徒不会当场撕票?”
周宴清没接话。
他确实没法保证。
做刑侦这些年,他比谁都清楚,再严密的布控也有失空的时候。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江淮霄的呼吸声沉得吓人。
姚局长闻讯赶来,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净就连连摆手:“江总,这事确实是我们欠考虑了,但周队他们也是为了尽快破案,令弟的人身安全我们肯定放在第一位……”
“姚局,”江淮霄转过身,声音阴冷至极,“江氏集团每年给市局捐的装备和经费,不是为了让你们拿我弟弟去填线。如果今天江浔出了任何事,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姚局长脸色发白,回头狠狠瞪了周宴清一眼。
周宴清刚要张嘴,桌上那台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通讯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
—
江浔趁课间操躲开监控从学校强墙出来,在后巷被一辆面包车拦住。
纹身男的第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确认了这伙人的身份,和上次绑他那批是同一伙的余孽,只是这次更急、更狠、更慌不择路。
他靠在墙上,把脚边一颗小石子往后轻轻踢了半寸,给身后留下的退路做了标济。
“小崽子,一个人在这儿晃?你那条疯狗呢?被条子拴住了吧?”纹身男叼着烟一步一步逼近,身后三个人散成扇形,堵死了左右两侧。
“你们抓我没用。”江浔往后退了半步,“我们已经闹掰了,他根本不会管我。”
“上次他为了你把老四他们打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纹身男嗤笑,一口烟喷在江浔脸上,“你小子就是他的命根子,把你攥在手里,不怕他不出来。”
江浔呛得咳嗽,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