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淮霄坐在沙发上抬眼看过去,声音不紧不慢:“您倒是挺会撇清关系。”
江昌平一愣。
“小浔为什么去的石板村您难道忘了吗?”江淮霄扯了扯唇角。
“是您爱妻柳婉莹往他牛奶里下药,把人塞进综艺节目。您回来之后干什么了?和稀泥,装糊涂,一门心思筹备那场认亲宴。”
江昌平的脸涨得越来越红。
“如果不是您当年非要把柳婉莹娶进门,小浔不会被算计。如果不是您对家里的事放任不管,柳婉莹没那个胆子动手,小浔不会去石板村,不会认识沈望京,后面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
“小浔遭受的一切苦难归根溯源都是因为您,这您不会不知道吧?是忘了吗?还是根本不敢提起?”
江昌平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了好半天,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江砚初在旁边,手指攥着裤缝,犹豫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可是大哥,沈望京那个背景太复杂了,小浔跟着他我总是不放心。这次被绑架不就是因为那些人想拿小浔威胁他吗?以后要是再来一次——”
“没有以后。”江淮霄的声音忽然沉下去。
他站起来,整了整袖口,目光扫过江昌平和江砚初。
“他不会再遇到任何危险,不会再受任何伤害。专案组已经接手,用不了多久就会收网,这段时间小浔的安全我负责。”
“谁要是再往他身边塞人、再动什么手脚,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江淮霄没再给江昌平留半分面子,话音未落便径直上了楼。
江砚初站在客厅中央,看看父亲铁青的脸色,又看看大哥消失的方向,最终选择低头溜回自己房间。
这种局面他掺和不起,掺和了也是炮灰。
江昌平独自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很久,最终把手里那沓新闻截图揉成一团狠狠摔进地上。
楼上书房的门合得严严实实,灯也没开。
江淮霄坐在书桌后面的转椅上,窗外的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割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他点了根烟夹在指间,看着烟灰一点点积起来,最终断成两截,无声地掉在深色地毯上。
沈望京走后的头几个晚上,他根本闭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