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的门,拉开衣柜,连床底都弯腰看了一眼。
“人呢?”他直起身,嗓子还带着爬楼梯后的粗喘。
“什么人。”
“我看见有人进来找你。”江浔一步步逼到跟前,脸仰起来,那双眼睛亮得发烫,“你别告诉我是查房的医生。”
沈望京看着他满脸的汗,抬手想去擦他额角。
江浔一把打开他的手,指尖重重戳在他胸口上:“我问你那人是谁!”
段其昭终于追到门口,扶着门框呼哧呼哧喘气,看见这阵势识趣地缩了回去。
沈望京看了江浔一眼,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周宴清。”他坐回床沿,“是专案组的人。”
江浔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那根弦彻底绷紧了。
“专案组找你干什么?”他仰起脸,目光直勾勾地锁着沈望京。
沈望京沉默了片刻,把周宴清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专案组追了十八个月,上头的人藏在境外,证据链差最后一环,需要有人去当饵把那条蛇从洞里逼出来。
江浔听完,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们是不是脑子有泡?找谁不好找你?你被埋过一回,胸前刀口还没拆线呢,膝盖走路都打晃,他们让你去当饵?怎么不让他们局长的孙子去?”
沈望京由着他骂,不辩解也不躲闪。
江浔骂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眯起眼睛盯着沈望京,咬着牙问:“你他妈该不会已经答应了吧。”
“还没有。”
“还没有,”江浔把这三个字咬得极轻,嘴角勾了一下,“意思就是准备答应,对吧?”
沈望京沉默。
江浔盯着他,笑得越发用力,两个酒窝深深嵌进去,衬着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