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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粗嗓门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一缩,身体本能地往后仰。
江浔借着这股力往前一扑,膝盖顶上他小腹,左手抄起脚边那碗泡面,面汤兜头泼在他脸上。
泡面泡了有一会儿了,汤不算滚烫,但足够让一个毫无防备的人暂时失去方向,粗嗓门被烫得惨嚎一声,双手捂住眼睛,五大三粗的身体直直往后摔。
江浔从他身上跨过去,抓起靠在门框上的橡胶棍,反手一棍敲在他后脑勺。
一声闷响过后,粗嗓门扑在地上不动了。
江浔喘了口气,握着橡胶棍的手微微发颤,他站直身子迈步往外走。
外间是个二十来平的客厅,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折叠桌,几把塑料凳,桌上摊着烟灰缸和几袋开了封的榨菜,煤气灶上还有半锅没吃完的泡面。
大门就在前面五步远。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后心挨了一脚,江浔被踢飞到折叠桌上,塑料凳被撞翻,烟灰缸滚到墙角。
后背的剧痛还没炸开,头发就被人从后面薅住了。
老四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往墙上狠狠一掼,江浔的侧脸撞在水泥墙面上,颧骨磕得生疼,耳膜嗡嗡作响。
“让你他妈的跑!”
江浔顺着墙滑下去的同时抓住了灶台上那半锅泡面的把手,回身甩出去,锅底带着没凉透的汤水结结实实糊在老四脸上。
趁对方捂脸的空档,他从地上弹起来,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侧面。
关节咔嗒一声,老四惨叫着单膝跪地,江浔抬腿又是一脚,膝盖直接顶上下巴。
老四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上,四肢抽搐,身体动弹不得。
橡胶棍还攥在手里,江浔抹了把嘴角,手背上沾了道血印子。
一道人影从门口走进来,挡住了外面灰蒙蒙的天光。
中等身材,四十来岁,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那双眼睛又阴又沉,像两块碎过的玻璃,裂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狠。
他的目光从地上横七竖八的两个手下身上扫过,回到江浔脸上,嘴角扯了一下。
“我还以为沈望京看上的人是个绣花枕头。”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啪地弹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社出冷白色的光,“倒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