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认亲宴不开改追捕行动了?”
江淮霄没做声。
江浔等了几秒,后视镜里那双眼睛依旧沉默,他胸腔里那股火噌地窜上来,烧得眼底发亮。
他猛地往前一探,胳膊搭在副驾驶椅背上,连珠炮似的开了火。
“哑巴了?你们江家人不是最擅长说漂亮话吗?”
“江昌平能站在宴会厅门口跟两百多号人吹什么父子情深,江砚初能坐拖拉机进村演苦情戏,你们江家人一个比一个会演,现在轮到你表演了,怎么不说话了?”
江淮霄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纹丝不动。
江浔盯着他的后脑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说不出来了?行,那我替你说。你们把我接回来,不就是因为江家的血脉流落在外会让人笑话吗?”
“江砚初搂着江煜叫了十七年弟弟,我回来第一天被堵在门口骂野种,他连个屁都没放。后来跑去石板村送牛奶送被子,觉得在镜头面前流两滴猫尿就算把自己感动了?”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江浔的目光扫过车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语气忽然轻快起来:“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当你们江家的摆设。”
“认亲宴让你们白忙活了不好意思,回头我把西装钱赔给你们——算了不赔了,你们家大业大也不差这点。”
他的手摸到车门把手,用力一拉。
门纹丝不动。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秒,他又拉了一下,门锁扣得严严实实,连车窗的儿童锁也被锁上了,升降按钮按下去毫无反应。
他脸色沉下来。
“开门。”
江淮霄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没动。
“我说开门!”声音压低了半个调,那股嬉皮笑脸的松散劲儿一瞬间收了个干净,露出一把淬了冰的刀刃。
“你把我锁在车里算什么?绑架?非法拘进?你们江家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级了?”
江淮霄沉默了片刻,开口时语气平淡:“安全带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