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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又不在你身边没人给你抢盒饭。
你饿瘦了我在这儿吃再多山珍海味也堵得慌。
你饿瘦了，我会想回去的。
这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全被他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咽得太急，喉结上下滚了好几遭。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江浔听见那边有铁锅磕在灶台上的声音，灶膛里的柴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烧。
空气好像从听筒那边涌过来，变得沉甸甸的堵得人胸口发闷。
远处操场上体育老师吹了哨，尖锐的哨音划破午后的空气。
下课了，马上就会有人经过这条小路，段其昭大概已经在满校园找他了。
江浔刚想把握住来之不易的时机再说点什么，器材室拐角处突然冒出一颗蓝毛脑袋。
段其昭气喘吁吁地扶着墙，脸上的表情活像抓到了通缉犯。
“我靠！你躲这儿干嘛呢！我找了你快一圈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江煜死而复生在楼道里撞上沈俞星了，沈俞星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看江煜那脸绿得跟西兰花似的——”
他突然看见了江浔贴在耳边的手机，眼睛瞪得溜圆，音量瞬间拔高。
“你在打电话？！”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是不是沈望京？！我靠我靠我靠你打通了？！”
江浔一把捂住手机话筒，冲段其昭甩了个眼刀。
段其昭完全接收不到这个眼刀的威慑力，站在旁边两手叉腰气沉丹田，音量调到最大：“沈望京！！江浔相思病晚期天天失眠——”
江浔飞扑上去捂住他的嘴，手机在挣扎中脱了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段其昭捂着嘴从指缝里发出含含糊糊的申银：“我的错我的错，我赔。”
江浔低头捡起手机，屏幕上多了几道裂痕，但还好通话还在继续，他把手机贴回耳边。
“喂。”
“刚才是什么声音。”沈望京问。
“没什么，一只疯狗。”江浔的手腕上还勒着一道红印，是刚才扑过去捂嘴的时候被段其昭挣扎出来的。
听筒里传来一丝极轻的笑声，紧接着沈望京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平稳声线，“嗯，小心别被咬了。”
段其昭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腮帮子，又凑过来用气声说：“快打铃了。”
这回倒没撒谎，教学楼那边确实传来了预备铃的声响，操场上的学生开始三三两两往教室走，已经有脚步声往器材室这边靠近了。
江浔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摩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