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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是一张俊朗而陌生的脸——正是洛天用“易容面具”临时捏造出来的模样。
“我是谁不重要。”洛天看着陆炳，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杀洛天，而洛天，也想见你。”
“你……你是洛天？！”陆炳大惊失色，拔刀就要砍。
但他刚拔出半寸刀，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洛天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咽喉上。
“别动。”洛天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你动一下，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算卦’。”
陆炳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感觉到，只要洛天手指轻轻一用力，他的脖子就会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你……你想干什么？”他颤声问道。
“不干什么。”洛天笑了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凑到陆炳耳边，轻声说道：“东方不败，到底在哪？”
陆炳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洛天打断了他，“重要的是，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我会用你的脸，去见见你那位‘上面’的人。”
陆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洛天不是在吓唬他。
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
“我说！我说！”陆炳崩溃了，他颤抖着说道，“东方教主……在……在黑木崖！她……她给了我一枚令牌，让我……让我在京城制造混乱，吸引朝廷的注意力，她好……好趁机……”
“趁机什么？”洛天追问。
“趁机……夺取《葵花宝典》的下半部！”陆炳喊道，“那半部宝典，就藏在……藏在皇宫的东厂密库里！”
洛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葵花宝典》的下半部？
有意思。
他松开手，拍了拍陆炳的脸颊。
“很好，你很诚实。”洛天笑了笑，“作为奖励，我不杀你。不过……”
他手腕一翻，一枚铜钱出现在指尖。
“这枚铜钱，就当是我给你的‘卦金’了。”
他将铜钱塞进陆炳的手里，转身走向门口。
“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耍花样……”洛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留下陆炳一个人站在审讯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铜钱，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
走出诏狱，洛天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觉得格外舒服。
“这一趟，没白来。”他低声自语。
东方不败，黑木崖，葵花宝典……
这笑傲江湖的棋局，终于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系统，回客栈。”
“叮！传送中……”
下一秒，洛天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客栈的大堂里。
令狐冲正在擦桌子，看到他回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抹布。
“老板，怎么样？”他问道。
洛天走到柜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收获不错。”他笑了笑，“不过，接下来的麻烦，可能会更大。”
他看着令狐冲，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令狐，你的洗碗生涯，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令狐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他握紧了腰间的断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老板，去哪？”
洛天指了指窗外，目光望向北方。
“黑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