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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就被那帮派老大捡回去了。
那老大就喜欢这种有血性重承诺的小伙子，当即便招人入麾。
而蒋锋的确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步步从最底层爬了起来，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特别是在一次内讧中，帮他挡了一刀，脸上留下了可怕的疤。
只不过那老大身体不太好，没几年就去世了。死之前他力排众议，把自己手中的产业大半都交给了年纪轻轻还不到三十的蒋锋。剩下的一半，则留给了他刚找回来没多久的一对子女。
“其实那时候，我就是手里没钱了。”
“要是不守着那批货拿到尾款，我第二天都没饭吃。”
夜里，在和小鹌鹑滚完一次床单后，蒋锋抱着人洗干净了澡然后一块儿窝在床上。
蒋锋咬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给卫溪讲起了他以前的故事。
“比起被砍死……好像饿死更窝囊点。”蒋锋轻嘲地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没想到等那老大点了货之后，直接扔给我两沓钱。”
“比我扛一年的货，挣的钱都多。”
见靠在怀里的人跟随他的讲述惊讶地瞪大了眼，蒋锋愉悦的揪了揪他的脸蛋。
“那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挣钱，还能这么容易啊。”
腰上搂着的小手忽然一紧。
蒋锋低下头，看见男孩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不对的！兰姐说过，赚钱都没有容易的！”卫溪有点紧张地摇头，“背后……背后都不怀好意！”
蒋锋失笑，反问他，“那你赚钱容易不？”
这倒把卫溪难住了。
他想了想自己做的事，和赚的钱，心里忽然有点心虚。
“好像……有点？”
他想，自己除了给锋哥做按摩，平日里好像都是在店里打打杂扫扫地，也怎么不累的。
可是听同事说，他的工资好像都要比那些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要高哩！？
皱起来的眉头被男人一根手指轻轻抚平了。
卫溪抬眼就见男人凑过来放大的脸。
“嗯，”蒋锋不否认，“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