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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溪茫然地望向咬他的人,却只看得见男人愈发深邃的一双眼。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安静而黏稠。
卫溪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的烟草味,还有一股他说不上来的,令他晕晕乎乎的雄性气息。
他能听见面前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腿间抵着的东西也越来越硬。
卫溪迟钝地反应过来那是哪儿。
他心里忍不住迷迷瞪瞪地想,一会儿……是不是又得给蒋老板的小兄弟做推拿了?
他、他不想做哩!
手酸!
*
还是敲门声拯救了卫溪快被男人咬得伤上加伤的小嘴巴。
门外的人挺有礼貌的,叩击声保持着均匀的频率,不像兰姐那么暴躁冲动,也不像卫溪自己那种轻飘飘的动作。
蒋锋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脏话,把被他亲得不知所措的小不点放在床上,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身西装的手下,尊敬地递上一包塑料口袋。
“两种外敷的,还有一盒内服的。一共一百八十六块五。”
助理顶了顶眼镜,把老大吩咐买的药奉上。
他抬眼瞥见老板那副欲求不满的暴躁脸,十分识趣地没有找老板现场报账,只伸手带过门准备合上。
门合拢前,他顺便善意地补充了一句:“帮您买了一盒套。”
“只剩草莓味的了。”
蒋锋额角蹦出青筋。
“滚!”
他一脚把门踹得关上,心里给手下记上了一笔。
个臭小子。
主意比他这个老板还多了!
这他妈正正好在他伤口上撒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