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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办法,割都割了,他再闹下去,五万块都拿不到……”邵言锐叹了口气,“他自己留了五千,把表哥欠的两万还了,剩下的都寄回了家。”
“后、后来呢?”卫溪听得攥起了小拳头,难过又担心。
“后来?”邵言锐平静地说,“后来他休息了一个月,能动了,就重新换了个地方打工呗。”
“日子……还不是要照常过。”
事实上,失去了一个肾脏,一切的重活基本是都做不了了。
邵言锐后来听人说,那人去了家工厂做些流水线的活,但没做多久就因为时常晕倒又完不成指标而被辞退了。
再后来……
好像因为感染治疗不及时,去世了。
邵言锐那时就在想,人为什么会活得那么苦呢?
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好命,有的人卖一条命都不值几个钱呢?
没有人给他答案。
他只能埋头拼命打工挣钱,铆足了劲,想过得没那么苦一点。
故事讲完了,邵言锐没有再续上之前两人的话题。他埋头把已经坨了的半碗面消灭了干净,起身结账。
卫溪小脑瓜却转了起来,连接到之前邵言锐问的问题,一张小嘴张成了圆形。
“不、不是吧……锐哥你不会以为……!”
邵言锐连忙冲他“嘘”了一声,等两人走出面馆,才低声道。
“你没掺和进那些事里,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错了错了,”卫溪连连摇头,“我说的那些活儿不是邵哥你想的那样!”
他着急地想要解释,却被邵言锐摆手打断。
怎么可能不是呢?
邵言锐心想,徐泽本就是学医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