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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垃圾桶,结果手指一热,夹着的东西又被男人含在了嘴里。
“都诗了,还抽!”他皱眉。
“没事。”徐泽吸了一口,不甚在意。
“徐同志,你最近怎么回事?”
邵言锐眉头皱的更紧了,有点不高兴,“烟瘾这么重?”
“最后半根。”
徐泽晃了晃手指,讨好地冲邵言锐告饶。
邵言锐自己也抽烟,但瘾不大,一般只有心情烦躁或者工作压力过大的时候白抽两根。但眼前的人这段时间却好像上头了似的,每天烟不离手,现在还这副一点都舍不得扔的烟鬼模样。
让他不由得想到以前挤地下室时,那些不好的人和事。
邵言锐抿起嘴唇,伸手去摸男人的兜,打算把这人的存货都给没收了先。
结果只从徐泽兜里掏初空空荡荡,什么都没剩下的空烟盒。
“这就是老中医的养生之道?”
他气笑了,将烟盒一把拍在男人的胸膛上。
因为这件事,直到返程邵言锐都没给徐泽什么好脸色。
两人回到山城已经夜里九十点了,徐泽老老实实地当了一路的搬运工,将两人的行李都拖回了青年下榻的酒店。
他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结果等翻出衣物打算洗澡睡觉,却被邵言锐十分无情地赶出了房门。
关门前,邵言锐还颇为好心地把他的行李给塞了出来。
然后友情建议他可以去会所旁的小卖部,和他心爱的烟一块儿睡觉。
徐泽站在关上的房门门口,哭笑不得地抹了一把脸。
没想到,小猫仔这回的气性竟然这么大。
他有心想哄一哄人,可刚抬起手,手机就阴魂不散地响了。
掏初来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接起来听了两句之后,打算敲门的另一只手也放下了。
“知道了,我这会儿就过来。”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麻烦你先把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