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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又浓郁。
邵言锐忽然觉得干渴极了。
近在咫尺的东西又向他凑了一分,顶端的水液往外溢得更多,像在诉说着主人迫切又难耐的渴望。
他忍不住张开手,虚虚地握住一大半肉根。
然后伸出舌尖,安抚似的,舔了舔。
灼热与灼热相贴。
湿润与湿润混糅。
一刹间,水嫩的瓷白,靡丽的嫣红,还有雄郁的肉褐全都交杂在一起。
落在徐泽眼中,仿佛在欣赏一副撼动心神的,银恣又惑人的画卷。
在那之上,还有一双柳叶般的眼角挑衅又佑惑地望向他,勾住了他最后一丝尚存的理智。
嘣——
弦断了。
肿胀的归头噗嗤一声,顶开了青年的唇,伞冠下的肉柱随之跟上。
眼前红润的小嘴瞬间被撑得大开,探入其中的银茎瞬间被内里湿滑又紧致的腔壁牢牢裹住,不剩一点空隙。
“唔……”
猝不及防的插入令邵言锐来不及反应,口舌全部被男人的东西占据。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声带可以轻轻颤动。
粗硬的柔棍将他整片舌头都压在下颚底,而口腔被茎肉完全堵住了,邵言锐只能被迫地感受着那上面的脉络和青筋。
他尝试着抽东舌尖,只不过勾着茎皮轻轻一舔,嘴里的东西就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邵言锐也不敢乱动了。
只能僵硬着,任由男人一点点挺近他的嘴里。
这个动作缓慢又艰难,对承受的人宛如一场漫长的折磨。
但折磨中仿佛又穿插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微妙潮涌。
快敢隐秘而绵延地从唇舌生出,往口里流淌,然后顺着身体,滑向了更深的地方。
邵言锐有些羞耻地闭上了眼。
明明…是在帮男人纾解,自己竟然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