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院内传来轻弱的一声“哪吒”。
尾音婉转,刚刚在他想听清时断了。
哪吒瞬间悬停在半空中,枪杆子燎死了一株小白菜。
他若无其事地拎着枪,回房。哪吒面上也是一惯的没什么表情,瞧起来煞气逼人。
风拂在皮肤上有些许凉意,不过他感知不明显,徒留体内的火星燃烧。
床面对着窗户,月光如水。
冲过澡,哪吒穿得少,正靠坐着,两条长腿委屈地屈在榻上,随意交叠,赤脚踩在床榻边缘,常年舞刀弄枪的手掌则搭在膝盖间。
大半个身子裸在外面,他也不觉得害臊。
单论身形,他比军营中的汉子身形单薄得多,身量未长足,比那些五大三粗的成年男子差一些。
等到脱得不剩什么,肌肉线条明显流畅,漂亮且凌厉,配着他好看的脸,既出乎意料,又恰好合适。
双髻扎着,剩余的长发滴着水。他侧过头,偏向隔壁。
蚌精还没有睡。她发出的动静打搅了他。
布料和被褥磨蹭,可怜的被褥皱巴巴的。被褥一角挡住她的眼睛,蚌精翻身,从侧躺变成仰面朝上。
被褥滑落,她的眼睛紧闭着,做梦似地蹬了蹬床单,唇齿张开。
蚌精缓缓平静。她睁开眼睛,张着唇喘气。
目若玄珠,齿如编贝。
哪吒换了动作,手臂垂在膝盖间,挡住异常。他赤红的瞳孔隐隐有光,哪吒连着换了好几个动作,都觉得难耐。
他摊开手,一只粉色的蝴蝶落在指尖。蝴蝶散着丝丝缕缕的粉雾,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指尖。
*
那太乙真人弟子哪吒自入了西岐军营,他是天生的杀星,只听姜元帅的军令,为渡杀劫而来。那个温软和顺的小妖压根不适合军营,他懒得多给眼神。
她平时见了血就皱眉,和他搬到一处那日,小妖抱着大药箱,比风火轮上的他矮得多,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将军”。
她说“以后叨扰将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