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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月一直被关起来,不给吃食,三日里身子虚的发飘,孕感越来越严重。
她连喝水都会吐,难受的紧。
又过一日,萧明月被人拖进一处奢华的宫殿内。
拓跋王朝是马背上的民族,喜欢饮用重口味的食物。
王宫殿内炭火燃得极旺,也驱不散那股腥膻的皮革与马奶酒混杂的气味。
萧明月闻着呛鼻,心口翻上一阵阵恶心。
这种味道太难闻。
拓跋王正斜倚在狼皮榻上,手里攥着一只牛角杯,闻声抬眼。
目光落在萧明月身上的那一瞬,他手里的酒杯顿住了。
那双浑浊的细眼缓缓睁大,像饿狼嗅到了猎物。
他甚至忘了放下酒杯,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盯着下方那张苍白却长的精致的脸。
这是……宇文羡的女人?他的声音嘶哑。
萧明婉将萧明月往前一推,致使她踉跄着跪倒在毡毯上。
她自己则上前一步,姿态放得低,柔声:大王,正是。”
拓跋王嘴角微勾,色咪咪的样子:“是个美人。”
萧明婉:大王,明婉斗胆,将此女献与大王,以表诚意。大王得了她,宇文羡便如断了一臂,谈判桌上,他再无底气。
“王后,所言甚是。”
拓跋王目光一直黏在萧明月身上。
宇文羡的女人……他露出阴笑,好,好得很。
萧明婉心头一松,趁势再进:大王,那明婉——”
你退下。
拓跋王语气冷硬。
萧明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死心的又唤了一声:大王?
拓跋王终于将目光从萧明月身上移开,扫向萧明婉时,那眼神像看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厌恶。
本王说,退下。他挥了挥手,像赶走什么脏东西,你与宇文羡的恩怨,本汗不管。但此女——他重新看向萧明月,目光里的贪婪毫不掩饰,本王要了。
萧明婉脸色变了。
大王,您先前答应过明婉。”
本王何时答应过你什么?拓跋王冷笑,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大王说过,只要找到制衡宇文羡的法子,你就保下明婉。”
萧明婉眉眼凄楚,拓跋王心头微微一动,随即不耐烦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他朝两侧侍立的亲卫使了个眼色:送王后回去休息。”
萧明婉仍不放心的又攀上拓跋王的臂膀,想要确切答案。
拓跋王脸色已不好,沉声:“王后听不懂本王的话?”
萧明婉不敢再问下去,讪讪闭了嘴,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萧明月才离去。
声音被殿门落下时隔断,消失在寒风里。
帐内只剩拓跋王与萧明月。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炭火映照下拉得极长,一步步朝她走来。
靴子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萧明月的心脏上。
她跪在地上,小腹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
她抬着头,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拓跋王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宇文羡的女人……他凑近了,酒臭喷在她脸上,等他来了,用你换萧明婉,再换些城池,稳赚不赔。”
大王还是别妄想了,他是不会如你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