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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筝吓得浑身惊骇,万万没料到宇文羡居然一直潜伏在此处。
她慌忙转头看向倒地的宫人,只见对方已经被侍卫扶起,伤口只是草草包扎,并无性命之忧。
流筝脑子轰然一响,瞬间全然明白,从一开始,她落入了宇文羡布下的圈套。
她拼命挣扎着想往后退,侍卫立刻上前上前将她死死按倒,绳索牢牢捆住了她的手脚。
流筝挣扎着抬头,急切辩解:“侯爷!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和公主没有半点关系!”
宇文羡勾了勾唇角,一声冷冽的冷笑漫了出来,语气带着讥讽:“倒是个忠心耿耿的奴婢。”
他上前一步,眸光沉沉地盯着她,冷声质问:“前两次针对本侯的刺杀,是你家主子授意?”
流筝脸色一白,急忙摇头辩驳:“不是的!公主心悦侯爷,怎么会派人刺杀您?”
“是吗?”宇文羡语气陡然加重,“那另外一次呢?暗中收买屠夫行凶,明月险些丧命在屠夫刀下。”
流筝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就想矢口否认,可神色的慌乱早已出卖了她。
宇文羡望着她失态的模样,心中已然敲定答案,一腔悲愤翻涌上来。
萧明婉的心肠,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
他不再与流筝多费口舌,沉声厉声吩咐左右:“把人带好,去永兴宫。”
“是。”
永兴宫的烛火还在亮着,萧明婉倚靠着贵妃榻,纤纤玉手抚着额前,似在闭眸小憩,可眉目拧着。
看着心情不甚好,而且天色太晚,宫人小心翼翼地劝道:“公主,早些歇息吧。”
“滚。”
她心情烦躁。
宫人不敢再说话,缩着身子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
“流筝还没回来吗?”
“回公主,还未。”
萧明婉睁眼,望着外面的天色,冷声:“你去看看。”
宫人领命而去。
萧明婉在殿内踱步,外面忽然有嘈杂的声响。
只见方才那宫人慌慌张张返回。
“怎么了?”萧明婉谨慎。
“姑姑……”宫人磕巴,神情惶恐,“不,是侯爷,侯爷和姑姑,在外面。”
萧明婉疾步出殿,就撞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流筝被压着,宇文羡一脸冷漠地立在殿外。
“怎么回事?”
她问。
宇文羡偏过头,身后的侍卫奚数退下,只留江渊流筝。
“公主难道不知?”
他反问。
萧明婉脸上依旧是镇定自若:“阿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那本侯就为你一一解答。”
宇文羡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犀利的目光牢牢锁在萧明婉身上,一字一句缓缓道来。
从当初萧明月被屠夫刺杀,险些丧命刀下,再到流筝买通静安院宫人暗中下毒,密谋害死李夫人灭口,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地铺陈开来。
他望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心底掠过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