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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始终没有动静。
苏寒等了一阵，将目光从门口收回，落到霸王给予的许可令牌上。
既然已经得到准许，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
“走一圈？”
他向李沐婉传音。
李沐婉点了点头。
霸王才把这片核心区域的情况告诉她，趁着诸葛瑜还在里面，两人正好去对照着看看。
哪里可以去，哪里不该闯，他们心里已有分寸。
两人没有再像先前那样贴墙潜行。
令牌在手，他们如今是得到霸王认可的后辈，在它准许的范围内走动，并不需要见到一道气息便绕开。
苏寒与李沐婉沿着刚记下的路线，往其他区域走去。
九宫格的布局仍是那么直接。
只是同样的路，先前看着处处都有可能藏着危险，此刻再走，便能分清眼前究竟是什么地方。
苏寒记着每次转向的位置。
李沐婉则将霸王说过的用途，与实际看到的一一对应。
有些地方只需看过便走。
有些位置，则值得将来再想一想。
两人不乱碰里面的东西，也没有越过明确不能进入的地方。
走动间，偶尔有强大的气息扫来。
半步兽帝。
苏寒感受得清楚，动作却没有因此僵住。
霸王的许可令牌亮在手中，足以说明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对方看见之后，也就没有将这两个后辈拦下来盘问。
此前让人绷紧心神的区域，如今竟能光明正大地走上一遍。
苏寒不由得想起那头真正的霸山。
它若还活着，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长辈会把这些方便，全给了一群混进来的人族。
但方便归方便，想要的消息，却仍旧没有。
走过一处，没有。
再往下一处去，还是没有。
关于归亼，关于那个最后的名额，这片核心区域里，并没有像苏寒所想的那样，到处都能听见几句议论。
明明已经到了半步兽帝活动的地方。
可那些真正要紧的话，似乎依然只留在极少数存在之间。
李沐婉看向苏寒，轻轻摇头。
这里也没有收获。
苏寒没有失望得停下脚步，只将这一处的情况记住，便继续往前。
他心里渐渐有了判断。
归亼的消息，只怕连在半步兽帝这个圈子里，也不是谁都能知道。
否则，方才那场选拔何至于争得那般厉害？
一个名额，就让霸王足足与对方较量了一个小时。
能进去的终究有限。
与之有关的消息，自然也不会随处传开。
苏寒没有再为了找一句归亼的传闻，去刻意靠近那些强者。
有令牌，能免去不必要的盘问，却不能让两个初级兽皇，忽然对什么机密都表现得理所当然。
该有的分寸，还是得有。
苏寒将令牌持在容易看见的位置，动作也不再像最初潜入时那样处处收着。
有强者留意，他便稳稳走过。
等那份注视移开，再将方才经过之处记在心里。
李沐婉走到转向的位置，会略缓一步，等他看清再接着往前。两人没有交头接耳，只在需要对照霸王所说时，才简短传音。
这一来，原先零散的印象便渐渐连在了一起。
哪段路通向哪里，走到何处会接近强者活动的地方，都能与刚听来的信息对上。
这些东西眼下换不来归亼的线索，却也不能因为暂时用不上，就看过便忘。
苏寒将它们一一留在心里。
李沐婉也没有追着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