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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他们原先想象的，还要冷清不少。
黎飞白先向一侧看去，又看向另一边。
进城前，单看那片雄壮的城廓，还以为里面处处都得留神避让。
真到了街上，却发现能看见的身影并没有那么密集。
石哈也察觉了这点。
他的目光沿着宽阔的道路往前移，原本为近距离避开异兽而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这地方当然不是空城。
只是占着霸下一族最大城池的名头，眼下的热闹程度，却远没有与之相应。
原因也并不复杂。
霸下的大军，已经被调往其领土最南边的城池。
前面要顶着人族与禁地的压力，需要的是能站在战线上的力量。
这座核心城池还要靠北一些，随着大军向南聚集，自然便显得冷清。
城仍是那座城。
往日充斥其中的大量身影，如今却不在这里。
苏寒收回打量街道的目光。
人少，对他们眼下的行动是好事。
不必一边往里走，一边应付密集的目光，也能更清楚地辨认周围的气息。
但要找消息，同样不能因为城里冷清，就随意抓一头异兽开口问。
他们要探的，是归亼。
连帝族之中，也不是谁都能知道这种地方究竟如何进入。
若问错了对象，消息没问出来，反而让对方记住有九个同族在打听那里，便得不偿失。
诸葛瑜朝苏寒看了一眼。
苏寒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目光一碰，随即都转向城中更深处。
既然到了这里，便先找最强的那道气息。
知道得多不多，尚不能凭实力直接定论。
可比起沿着街道碰运气，朝这个方向去，至少有了值得接近的目标。
九人的感知落向周围。
街上零散的气息，城中更远处的气息，在留意之下渐渐分明。
苏寒没有急着将随手察觉到的一道当成目标。
他先与其余方向比较。
这座城不是只有守门的几个，既然要找最强，便得辨清，不必因刚进来便看谁都觉得差不多。
李沐婉侧过脸，视线朝一个方向停住。
很快，苏寒也望了过去。
那一道气息，在城中诸多气息之间，格外醒目。
方向，找到了。
具体是什么身份，眼下仍然不知道。
对方能否解答归亼的疑问，也还得接近之后才能说。
苏寒没有凭这一下感知，便先给它安上一个来历。
他只抬起手，朝那个方向指了指。
“那边。”
众人随之望去。
黎飞白将收好的地图又按了一下，确认不会因为接下来的动作碍事，便已经蓄势。
石哼没有再说什么乌鸦嘴。
真到了该动的时候，他比谁都干脆。
李信抬眼看过前方，金镜与柳曦跟上，诸葛瑜则将同伴的位置扫了一遍。
九个人，仍是九个。
没有谁在入城后掉到别处，也没有人因为街道冷清就自行散开。
苏寒不再犹豫。
他们有这份实力，也有来此探查的决心。
既已选定方向，便不必在原地磨蹭。
身法再次展开。
九道霸下身影先后掠起，沿着认准的方向，径直向城中那股最强气息所在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