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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级？！”
金镜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
她知道弟弟天赋定然不凡，否则也不会被兰陵皇看中，但SS级……这已经是人族最顶尖的天赋序列了！
难怪他能进步如此神速。
“嗯。”
金戈肯定地点头，详细解释道，
“这个天赋很简单，但也很难。它的核心是战魂。只要我身处战场，与敌人厮杀，无论是亲手杀敌，还是身处战场感受到杀伐之气，都能自动积累战魂。战魂无形无质，但与我心意相通，可以随我心意运用。”
他伸出手掌，掌心上方，一丝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气流缓缓旋转，隐隐传出金铁交鸣与战马嘶鸣的幻听。
“比如，我可以将战魂附于兵器之上，大幅增强攻击力与破坏力，就像我之前战斗时那样；也可以将战魂凝聚成护盾，守护自身或同伴，之前救你时挡下大部分攻击的，就是战魂护盾；
还可以将战魂外放，形成类似分身或坐骑的战魂虚影，协助战斗或冲锋陷阵……战魂积累越多，运用越纯熟，威力就越强。而且，在战场上，我吸收战魂、恢复力量的速度也会加快。可以说，只要身处战局之中，我的力量几乎是源源不绝的，战斗越激烈，我可能变得越强。”
金镜听得心驰神往，同时也明白了弟弟为何能在之前战斗中爆发出那般强大的防御力。
这金戈铁马，简直就是为战场而生的神技！
与敌人厮杀越狠，自身就越强，还能攻防一体，变化多端。
这倒是和金镜的天赋有异曲同工之妙。
……
而苏寒这边，前往苏家府邸的路上，气氛本应是肃杀而凝重的。
苏寒一马当先，三尖两刃刀低垂，刀尖却隐有寒芒吞吐，显示着主人内心并未平息的杀意与决绝。
然而，这份肃杀之中，却悄然滋生了一丝微妙的气息，源头正是向来清冷自持的李沐婉。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极其隐蔽地瞟向紧挨着苏寒的柳曦。
柳曦那与苏寒自然而然的亲近，那一声声清脆的“哥”，那明媚活泼、毫不设防的笑靥，像一根细微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李沐婉心底某个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角落。
一种陌生的、微微酸涩的情绪，悄然蔓延开来。
在她的记忆里，柳曦并非苏寒破晓小队的固定成员，虽然知道她是黎明军的将军，与苏寒相识。
但关系似乎并未密切到可以如此并肩作战、形影不离的程度。
尤其是此刻，强敌暂退，危机稍解，这种并肩而行的姿态，在清冷的月光和废墟的背景下，竟显出几分……刺眼。
李沐婉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抚平。
她向来冷静自持，不喜探究他人私事，但此刻，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
等她确定四下没有旁人之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心头那点异样。
目光转向苏寒，用她那特有的、清冽如冰泉的声音问道，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寒，她是谁？”
她的目光并未看柳曦，而是直视着苏寒，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
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几乎看不见的、耳根处一抹极淡的红晕，却泄露了冰山之下悄然涌动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