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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一块巨石，骤然粉碎！
“苏寒！苏寒！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空间乱流！死得好！死得妙啊！让你嚣张！让你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天赋？实力？名声？现在统统都成了泡影！你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苏莫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手舞足蹈，状若疯魔。
不论对于家族还是个人，苏寒的死，都是最好的消息！
然而，他的狂喜并没能持续太久。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未来中时，营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两名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铁血肃杀气息的亲卫，径直走了进来。
他们身着雁门关守军特有的黑甲，肩甲上有着叶南天直属亲卫的标记。
“苏莫公子，”
其中一名亲卫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叶将军有令，请你立刻前去问话。不得延误。”
狂喜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苏莫的脸上。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比最上等的宣纸还要白上几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如坠冰窟，方才所有的兴奋与幻想，在这一刻被冻结、粉碎。
叶南天！
指名道姓！
在这个时候！
无数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我……我……”
苏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想强作镇定，想挤出平日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但颤抖的双手和惨白的脸色，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请。”
亲卫没有给他任何拖延的机会，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
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眼神中的冰冷和审视，让苏莫不寒而栗。
苏莫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不断告诉自己：没事的，我做得足够小心，没有留下任何直接证据。叶南天只是例行询问，毕竟我也算苏家人，还是年轻一辈的代表之一……对，一定是这样！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恢复一些世家公子的气度，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游移不定的眼神，却显示着他的心虚。
“有劳两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