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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们很不是滋味。
“到时候，孰强孰弱，还真不一定了。”
西门天阙轻抚手中长剑，语气复杂。
他向来以剑道天赋自傲，但与黎飞白切磋后，却感受到了对方那纯粹杀戮剑意中蕴含的可怕潜力。
假以时日，破镜武尊，黎飞白的剑，将会可怕到何种程度？
破晓小队的强悍，不仅在于苏寒这个深不可测的队长，更在于每个人都拥有独当一面的潜力与实力！
这支队伍，没有明显的短板，每个人都是尖刀，组合起来更是无懈可击。
这让他们这些习惯了以个体天才自居的世家子弟，真正认识到了什么叫精锐小队的含金量。
不过这一天，
训练场内，能量碰撞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火元素剑气与森寒的金属性劲气混杂的气息。
地面被犁出数道深深的沟壑，昭示着方才一战的激烈。
黎飞白抹去额角的汗水，胸膛微微起伏，眼中却燃烧着旺盛的战意。
他手中长剑低垂，剑尖兀自有缕缕血红煞气缠绕不散，那是“血杀玉”带来的杀戮规则影响，虽未完全炼化，已让他剑意更加纯粹凌厉。
对面，西门天阙收剑而立，一袭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只是呼吸略有不匀，握剑的右手虎口隐隐发麻。
他面色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凝重。
方才一战，他虽以半招之先，逼得黎飞白长剑稍偏，被判定获胜，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对方那最后一剑骤然收束的杀意是多么骇人，若非切磋，真正生死搏杀，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西门兄，好剑法！”
黎飞白咧嘴一笑，并无多少沮丧，反而带着棋逢对手的兴奋，
“下次再打过！我定要破你那招‘天外飞星’！”
西门天阙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性子清冷，不喜多言，但看向黎飞白的目光中也带着认可。
此子杀性虽重，剑道天赋确实惊人，更难得的是那股一往无前的锐气。
“走了走了，回去调息，今天打得痛快！”
黎飞白还剑入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训练场边走去。
诸葛瑜一直站在那里观战，羽扇轻摇，目光沉静，仿佛将方才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双方气息的流转、乃至周遭能量的细微波动都尽收眼底，心中默默推演了无数遍。
“如何，军师？看出什么门道没？西门那小子最后一剑，是不是有点耍诈？”
黎飞白凑到诸葛瑜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他总觉得西门天阙最后那记变招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诸葛瑜正要开口，忽然，他摇动的羽扇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一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这感觉并非来自尚未离去的西门天阙，也不是场边其他偶尔驻足观看的将士，而是一种更加沉凝、更加刻意，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挑衅意味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目光顺着那视线传来的方向，缓缓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