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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面瘫脸裂开了一丝缝隙)
星陨:“……”(嘴角微微抽搐)
星澜:“……”(先是一愣,随即捂住小嘴,肩膀耸动,差点笑出声)
厚土侯:“……”(一张威严的国字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跳!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太失礼了!这成何体统!)
“咳咳……”
厚土侯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尴尬地对着同样处于石化状态的苏寒、星陨等人拱了拱手,声音干涩地解释道:
“这个……诸位少侠,世子,郡主,实在抱歉!族老他……他年事已高,一生潜心供奉图腾,今日得见……神迹,一时情绪激动,举止有些……失当,还望海涵!海涵!”
他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赶紧侧身让开道路,道:
“府内已备好茶点,还请诸位移步厅内稍坐!本王这便亲自去将族老和石哈少侠请回来!一定给诸位一个交代!”
苏寒等人面面相觑,最终都忍不住失笑摇头。
“无妨,无妨。”苏寒率先收敛笑意,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道,“老族老真情流露,乃是赤诚之心,我等理解。既然如此,我等便先进府等候便是。”
——
厚土侯府的会客厅,宽敞而古朴。
整体风格与镇岳王府大同小异,皆是蛮族崇尚的粗犷、厚重之风,以巨大的石材和珍稀的硬木为主体构建。
不过,论及细节处的雕琢、摆设的珍奇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权势气息,比起镇岳王府,终究还是略逊了一筹。
毕竟,王与侯之间,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此刻,厅内的气氛泾渭分明。
大厅一侧,须发皆白的老族老,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的老学究,搬了张凳子,紧挨着石哈坐下,手里还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本泛黄的兽皮册和一截炭笔。
他完全无视了厅内其他人,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石哈身上,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
“石哈少侠,你觉醒这太虚冥土之力时,天地可有异象?比如地涌金莲?或者百兽朝拜?”
“您平日修炼,可对何种环境有所偏好?是湿润的沃土,还是干燥的沙砾?”
起初,石哈还被老族老这狂热劲弄得浑身不自在,回答得磕磕巴巴,眼神不时瞟向苏寒求助。
但当老族老偶然”问起他幼时在小山村的生活,特别是提到他家那头养了多年的老母猪时——
石哈那双木讷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您也关心这个?”
石哈一下子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脸上露出了追忆的复杂神色,
“它在我和兄长离村参军之时,就已经怀孕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仿佛找到了知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他与它的点点滴滴,从它如何聪明,到它如何忠诚……绘声绘色,情真意切。
老族老听得两眼放光,一边飞速地在兽皮册上记录,一边喃喃自语:
“妙啊!太妙了!图腾与凡俗生灵之间,竟有如此深厚的羁绊!这老母猪,定是大地母神悲悯人间的化身!此乃神启!重大发现!”
石哈见老族老如此“理解”自己,更是感动不已,说得越发起劲,浑然忘了周遭的一切,也忘了最初的窘迫。
两人一聊一记,竟是分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