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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虎崽背上的手移到了它脖颈下摸了摸。
那里却有块凸起的疤痕。
明熙细细摸着,疑惑抬头。
“那人有全身溃烂之症,虎崽的血可压制。”
“它应是被关着放了不少血。”地泽道。
明熙心疼坏了,这么一长条疤痕,崽儿当时该有多疼。
他紧紧抱住虎崽,低头问:“崽儿痛不痛?”
虎崽仰头嗷呜嗷呜两声,随后蹭着明熙的手,似是在说,让他不用担心,早就不疼了。
“你放心,爹爹会为你报仇的。”
他说完抬头看向身旁人,“凌仓,他既是喝了虎崽的血,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凌仓勾唇一笑,“当然。”
随后叫了一声:“地泽。”
地泽答“是。”终于可以拧断这人的脖子了。
随后看了一眼明熙怀中的虎崽:“没用的东西,竟被这些凡人压着放血。”
“跟我达架的气势都去哪里了?”
“乖乖待着,我去给他放血。”地泽嫌弃道。
虎崽嗷呜叫了一声。
地泽唇角带笑走了过去。
伏玉大惊:“来人,护。”还没说完。
地泽已如鬼魅般越过他,刷刷两下,挑了淮王全身血脉。
“啊啊啊!”淮王站着,低头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血从身上流下来,渗进土里。
地泽身上一滴血未沾,站在那里勾唇笑着,依旧风流俊朗。
伏玉抓住人,不知从哪里抚墨才好,转头怒视着明熙。
“曹明熙,你怎敢?”
明熙冷冷看他:“如何不敢?当初你们害我落崖,如今还敢在大庆军眼皮子底下偷来庆国。”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伏玉抚着淮王大喊:“两族正在休战,你杀了我们,戎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神血,神血,还我神血。”淮王挣脱开伏玉,朝明熙爬了过去,眼睛直直盯着他怀里的虎崽。
地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虎崽从明熙怀里跳了出来,站在明熙身前,湛蓝色的眸子睥睨着他。
淮王爬着一点一点向虎崽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