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萧河吞吞吐吐道:“我进去的时候,这群畜牲正在逼迫他们行那等之事。”
纭玉向来是嫉恶如仇的,他先一步跳了下去,明麒紧跟其后。
只见地牢里四周挂着红布,点着红蜡烛,像是新人的洞房花烛之地。
牢房,哥儿关一起,女子关一起,孩童关一起。
萧河将正在强压着人做运动的人打晕了,牢房中的众人衣不蔽体,瑟瑟发抖。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纭玉道。
明麒挥刀,墙上的红布散了下来,分成了一节一节的。
他将红布递给众人,“披上吧,一会需要你们将他们的恶行公布于众。”
众人眼中含着泪花,齐齐跪地,“多谢几位恩人。”这里的人有的进来好久了,有的刚进来不久,他们以为的祭祀河神,只是这些人寻找理由,抢夺哥儿女子的手段。
另一边纭玉牵出了一众小孩,这些小孩是近来以河神的名义弄进来,还没有卖出去的。
祭祀部出事,村民一一前来观望。
没一会儿,祭祀部门口出来了一众披着红布的女子与哥儿。
“鸢儿?你是我的鸢儿?”一婆子颤颤巍巍上前,他的鸢儿是上个月祭了河神的。
一女子木楞抬头,看到妇人后无神的眼睛终于有了光彩,随后落下泪来,扑了过去“母亲,母亲。”
“周儿。”一哥儿也认出了自家小哥儿。
“爹爹。”那哥儿哭着扑进他的怀中。
“三儿。”慧娘终于找到了他的儿子,紧紧抱着她儿子,赵二虎既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断断续续,现场哭声不断,村里人不多,发生什么事,没一会整个村子都会知晓,所以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祭祀部门前。
被关着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只一哥儿直直站在原地,这哥儿容貌是其中最好的,他的脚腕上一圈一圈红印子,手腕上也是,脸上是久不见太阳的白。
他站在那里望着人群,眼睛直直盯着众人,似是在找他的家人,“我爹爹父亲呢?”他问道。
众人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微微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嘴唇嗫嚅着,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令人压抑的沉默之中。
他光着脚,身上只披着一块红布,抬脚走下阶梯,对一个老夫人笑问:“王婶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