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院子似是无人居住,荒凉已久,周围也没有其他居民,绿草茵茵,野花夹杂其中,散发着香味,诱着花蝴蝶飞来飞去。
远处一旁是树林,风吹树梢婆娑作响,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声。
“是个养伤的好地方。”纭玉道。
在他挥袖间,院子大变样。
一圈结实的篱笆环绕着,篱笆内,三间古朴的房子错落有致。
菜地里,各色蔬菜生机勃勃,绿的青菜,红的辣椒,紫的茄子。。。左面一口老井,井沿上有青苔。
院子前方,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潺潺流淌,河水透明波光粼粼,小河两岸,野草丰茂,微风拂过,草尖轻轻摇曳着。
纭玉抬手推开了中间房子的屋门,“咯吱。”一声门开了,里间干净的一尘不染,炉上的热水咕嘟咕嘟作响,桌上白色瓷瓶中一枝梅花,散发着淡淡香味。
他将人轻轻放在在床上,瞥到他脏兮兮的盔甲,眉头微皱,伸手解开了他的衣领,将厚厚的盔甲脱了下来。
明麒雪白的中衣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有些刀伤还细细渗着血,染红了纭玉的锦被。
他伸手将人剥了个干净,旧衣裳全丢在地上,将炉上的热水端下来,打了一桶冷水,掺在一起,伸手试了试温度,才开始帮他擦身子。
明麒伤的极重,睡的沉,只觉自己似乎掉进了深渊,爬也爬不上来,全身痛。
晚间纭玉又给他喂了一次药,但这人起了热,药喂不进去。
这药甚是珍贵,是他从天界丹房顺的,只此一瓶再无其他,药没了这人的命也就没了。
难不成要他喂?他看过神皇的凡间话本子,这种方式或许有用。
纭玉一咬牙,将药倒进了自己嘴里,抬起他的身子,嘴唇凑了上去。
明麒果真咽了下去,他虽双目紧闭,但唇角微微上扬,下一瞬便一把揽住他的细腰,往身边带了带,左手按着他的头,吻住了他。
“呜呜呜。”纭玉双手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