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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明熙身边,用前爪急匆匆刨着覆着的积雪。
神皇居高临下看了一眼雪中的人,拂袖一扫,明熙身上的积雪瞬时消散,伤口也不见了。
雪中的人儿未苏醒,却美得惊心动魄,睫毛上凝着冰晶,像挂着一串透明的珠帘,随着呼吸轻轻抖动,面庞如羊脂玉般纯净,鼻梁微翘,睫毛浓密而修长,一头如瀑的黑发肆意地散落在雪地上,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凄美。
凌仓望着地上的人儿,良久,抬手将自己身上的貂毛披风盖在明熙身上,弯腰轻轻抱起,折身回了西坡院。
他前脚刚走,天又下起雪,窸窸窣窣越下越大,没一会将地上的血迹盖了个干净。
夜枭与玄月疯了似的在崖底找了三天三夜,愣是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好似明熙自此消失一般。
西坡院,七日后的下午,明熙醒了过来,寒冬腊月也没有炭火屋子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冷,他轻轻揭开被角坐起来,环视周围,屋中摆满盆栽蔬菜,各种花卉,错落有致。
地上铺着厚厚的貂毛毯子,他下了床光脚踩在毯子上,一株一株欣赏过去,走到门口时,看到了院中剪花枝的凌仓。
他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只见他手持一把精致的剪刀,神情专注而认真,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花枝,每一个动作优雅而娴熟。
微风拂过,他的发丝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出尘的气质。
明熙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如画般的场景和眼前这个宛如仙人的身影。
凌仓察觉到屋中的视线瞥了过来,“醒了。”声音冷冽低沉。
明熙回神,“嗯。”
“醒了就将桌上的药喝了。”凌仓继续修剪花枝。
他作为三界最强大的神,无所不能,完全可以挥袖间将明熙身上的伤治好,但孤身一人至凡间,多少有些无趣。
世人都爱漂亮的人儿,神皇也一样,当日一瞥惊为天人,他便将人抱回了家,细细医治,让他欠着自己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