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族谱阁楼的诱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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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防尘服伸手时,阁楼监控没有报警第二次。

他面前那张“周启礼亥时巡泵”残页只是观察页。真实灰纸残层、红线纤维和原始扫描均在证物柜;观察页用普通无字灰纸制作,尺寸相同,正面印有法庭编号,背面设微点定位。

阁楼里仍保留一块未达到整件扣押条件的旧木背板。背板曾托过三年前巡泵表,只取过表面微样,所有权仍属周氏。观察页放在它原有纸槽内,外锁和送灯竖槽都维持既有状态。

观察页落位前由检察员、周氏律师和档案员三方核号称重,正反两面全程录像。纸上没有姓名、死期或指向任何人的文字,微点只用于确认是否被移动。真实残层也没有从证物柜出库。

周氏律师书面保留反对监控的意见,陆明棠把异议与行动方案一并封存。监控记录谁接触既有纸槽,不向任何人制造新的犯罪任务。

陆明棠在行动前写明边界:不向周伯年或任何宗亲发送页面位置,不伪造焚毁、交易或转移指令,不为观察打开新通道。第一名接触者先按证人处理,除非出现破坏、非法侵入或明确交接。

监控盲区也先落在图上。西侧是楼梯,东侧有一扇封死窗,南面送灯竖槽通门房内廊,北侧旧烟道可通屋脊检修口。两台原摄像能看门和压印桌,看不到竖槽左侧六十厘米暗沿。

灰防尘服人使用的旧临时卡已经过期,却仍被外锁离线白名单接受。刷卡本身构成越权进入,当前尚不足以证明其了解死期页内容。

他走到木背板前,没有翻别处族谱箱。右手戴普通棉手套,先拍观察页,再将纸连透明套取出,放进清洁袋。动作笨拙,纸角在袋口折了两次。

韩立没有立即收人。

灰衣人从西楼梯原路离开,在后巷把清洁袋交给一名同城跑腿骑手。外勤继续远跟,直到骑手进入公共停车场,才在不惊动阁楼另一端的情况下核查灰衣人。

灰衣人没有试图躲镜头。他出门后还在工单里上传“已取旧页”照片,定位和时间自动回传公司。被核查时,他主动交出手机和旧卡,说法律助理告诉他宗祠同意取回家纸。旧卡来自物业工具柜,领用表只有部门公章,没有个人审批。

这些动作符合受指挥保洁,不符合熟手藏证。灰衣人不了解“亥时巡泵”、缺边拓印或竖槽暗沿,看到观察页法庭编号后也只当作档案编号。

他是周伯年公司物业部的临时保洁。手机里有法律助理派发的工单:“取回周老先生遗留灰页,只拿纸,不碰箱柜。”附件照片来自三年前阁楼公开清点图,圈的位置比当前观察页高出二十厘米。

周伯年语音确认了任务:“那是我父亲留下的家纸,拿回来交法务。”没有要求撕毁、焚烧或交给某个暗号人物。

第一名接触者只完成受指挥跑腿。棉手套和衣物上没有白灯锌粉、黑胶、低温白蜡或旧站石墨脂。他拍纸、装袋、交骑手,知情层级停在“取一张家纸”。

宋砚此时在宗祠侧屋补问周伯年。现场布控内容没有传进侧屋,周伯年只被要求解释工单来源和父亲旧页。

“你父亲留下什么?”宋砚问。

“一张三年前的值守残页。他临终前说,周启礼那行不能交给周敬德。”

“你为什么现在取?”

“警方已经公开巡泵两个字。那张纸继续留阁楼,只会被周氏拿去烧。”

周伯年承认派人,也坚持自己在保家纸。他没有直接出现,仍通过公司工单和法律助理调动人员。

等待外勤回报时,他说起宋建国。

三年前,宋建国曾在阁楼下坐到天亮,手里只有一只旧保温杯。周伯年劝他上楼拿页,宋建国没有动,只说:“页在谁手里不急,先看谁来接。”

那晚下雨,宋建国把自己的雨衣给了守门老人,肩膀湿了一夜。周伯年说他父亲等到早晨五点,最后只记下一辆送米三轮的车牌,没有拿走任何族谱页。后来车牌查出是正常跑腿,真正接页的人从泵房竖槽走了。

这段旧事没有替宋建国洗清其他行为,只说明他也曾因提前抓跑腿而错过上游,随后改用等待。

“你爸等得住。”周伯年看着宋砚,“你比他急。”

宋砚没有回敬。他把这句话留在桌上,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