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旧站寄存牌换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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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申请表合上。

“先查三件实物。”宋砚对陆明棠说,“竖槽里有没有盖印后的白纸纤维,纸牌从上往下时哪一边先擦,旧站黑脂有没有进阁楼。”

耳边残留的木槽摩擦声只被他写成这三项,不添人名,也不要求接触遗体。

宗亲封住停尸间门,反倒把行动窗口压向阁楼。陆明棠拿着火险后临时保全决定,只查送灯竖槽、案夜复制用位牌和八号纸边,不扩到其余族谱箱。她让周伯年留在楼下复现点,避免他既当路线提供者又进入取证区。

停尸间门后传来挪动冷床的响声。陆明棠要求宗亲代表在封条上签名,写明任何人不得移尸、清洗或更换衣物。对方不肯签,她便让检察见证将拒签和门内声音一并录像。门暂时没开,遗体状态也没有被一句“族内不同意”交给无人监督的房间。

周伯年说:“你们把我排在楼下,也排不掉我知道这条路。”

“知道路线、参与某一段、独自完成整条链,是三件事。”陆明棠答,“现有证据只够第一件和你已经承认的旧账接触。”

十八点四十九分十二秒到五十一分零三秒,宴厅固定镜头连续拍到周伯年核医疗夹条;十八点五十一分后,他从南门出去,十八点五十四分与周敬德一同回来。阁楼加热垫在十八点四十四分至五十一分工作,复制母膜也在这段时间定形。

周伯年无法单独完成阁楼制膜、旧站报码和泵房挂牌三段。可他十八点五十四分以后是否在竖槽下口接过物件,现有镜头仍有空白。陆明棠排除的是“周伯年一个人做完全部”的省事判断,没有替他消除中间接触可能。

阁楼送灯槽内壁保留三种旧擦痕。普通祭纸从上往下会让东侧纤维朝下伏,案夜八号纸边却在西侧留下逆向翘毛,说明纸先从下口被顶上二十七厘米,再由上方的人抽走。

第一次顺序又少了一步。

纸牌在阁楼盖印后,没有直接从上口落到泵房。下方先有人把空白载体顶上来,上方盖印并抽走;随后它离开阁楼去旧站换号,再从祠堂外部回到泵房。

这需要竖槽上下两端配合,单人从宴厅侧窗起跑的路线无法覆盖。

第二轮复现改成两个人。下端人员在十八点五十分二十二秒把空白纸牌沿西壁顶入,上端人员捏住露出的七厘米纸边,在加热垫旁完成盖印,再从阁楼后窗交给骑手。纸牌十八点五十六分二十一秒进旧站,十九点零二分回泵房。总时长依旧够用,槽内西侧翘毛、下端手指高度和纸边折向也全部重现。

这条路线解释物理顺序,却多出一个必须存在的下端接应者。上下两人无需见面,只靠送灯报码便能完成交接。阁楼七名持卡人和泵房内廊人员的交集由此缩小,仍没有证据把其中任何一个姓名填进去。

周小满用软头探镜检查槽底,在八号旧木挡片背面找到一枚六毫米蓝纸舌。纸舌被木刺卡住,外缘先有完整白灯锌白,后有旧站石墨脂,最外层再覆泵房铁钩红锈。三层顺序正好对应阁楼盖印、旧站换号、泵房挂牌。

纸舌与洗祭台蓝角能拼回同一张纸制八号载体的上下边。一个小目标有了可见结果:十八点五十二分前,纸牌已经在阁楼完成盖印;十八点五十六分到旧站变成二十六号;十九点零二分回到泵房。

韩立重排所有路线。上端持临时卡的七人、下端能进泵房内廊的人、旧站报码机周围出现过的人被分成三组,只查交叉,不再找一个能包办全程的名字。

周伯年在楼下要求看纸舌照片。陆明棠只让他确认木挡片是否属于旧竖槽,不向他展示层序细节。他认出挡片是三年前换下的八号件,却说不清为何仍装在槽内。

宗亲拒验没有让无头尸获得错误姓名,也没有阻断时间线。旧站寄存牌从“单人往返”改成“上下交接、阁楼先印、旧站换号、泵房回挂”,人员责任随之拆开。

周小满正准备把纸舌送入独立物证箱,检验室电话打了进来。

她听完前两句,转身看向显微屏上的白灯印。

“先别封最终层序。”

检验室刚完成纸舌横截面复扫。完整火苗

同一处纸纤维上,出现了断柄原章和完整复制印面两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