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旧矿医务室中央的灯油小车没有再动。
机器人先托住车底,另一只机械臂剪断轮轴上的新控制线。红漆木牌、坐标格纸和铜盘分开封存,蓝柜地沟则用透明挡板封住。小车十年灯油垢完整,轮轴不锈钢圈、石墨膏和热敏配送签都属当前加装。
当前有人借祠九公灯旧路线把木牌送到医务室,不能据此把木牌当成十年前身份凭证。
高秀兰赶到保护见证区时,只看了一眼方格纸便认出来源。
“这是福生的小坐标本。”
她说的并非叶青那本深绿测绘档案。陈福生有一本巴掌大的黑皮坐标本,平时记报警器线位、矿灯架号和排水门尺寸。尸骨发现后,高把它放进陈家吊柜内层,没有交出。
“为什么留到现在?”陆明棠问。
高将吊柜取物录像交给见证员。原本由两名保护警员和律师共同开柜,书外包着旧学费信封,封口没有当前拆动痕。
“最后一页全是祠号。我怕一交出来,别人又把祠号当死人名字,往福生和尸骨上套。”
她已经看见陈福生被错位牌、03-17和H-09反复写进遗骸。保留坐标本保护过家庭,也延迟了牌位号进入调查。高要求两项同时写进笔录。
黑皮本全册送入透明台。前八码十页是报警器和矿道尺寸,墨水、油污与陈家长期保存连续。最后一页没有矿井坐标,只有六码组红格编号。
祠四-七码。
祠七码-十七码。
祠九-二十六码。
每组后面都有短箭头。祠四指三号井东门,祠七指西三医务室,祠九先指七码泵后格,再折向“周祠西门”。页角还写三短一长,
医务室地上的复印纸只截取祠九一行。复印机形成的六码浅带与三年前旧医务室档案扫描机一致,纸边又有QW基础模板六码孔。当前投放者使用的是三年前缓存扫描件,没有碰到高刚交出的原本。
坐标本最后一页形成于事故后第三天。纸上先有陈福生常用蓝黑墨,七码个月后又补红铅灯位,三年前扫描粉落在最外层。高长期藏本成立,当前暗送线掌握旧扫描副本也成立。
保护医院接入陈福生视频。
陈看了最后一页很久,先认字,再认箭头。
“这些是公灯账。”
矿难前,几个没有正式工号的夜工借用救援灯、帽和药布。陈怕正式名单清退时把人抹掉,也怕直接写名让他们因违规用工受罚,便抄下祠堂公灯号和转送地点。祠号负责找物、找路,不能单独找人。
“周祠是哪儿?”韩立问。
“周氏祠堂。旧矿公灯从那边凑油钱,西偏门下有送灯槽。”
“祠九二十六码对应谁?”
陈摇头:“用过的人不止一个。小九用过,林桥也碰过。还有谁,我记不全。”
高没有替丈夫补记忆。她把黑皮本连同学费信封一起交出,签署延迟提交说明。书进入证据链,她只留下整册扫描副本,且副本遮住其他祠号的未公开格位。
韩立没有坐着复述全案。他把五件实物依次摆到旧医务室蓝柜前,让家属代表、检察人员和证人看见每一条结论从哪里来。
第一件是未知遗骸的分层图。
旧矿化骨和黑脂先在矿道环境,完整根土后来独立转运,错位牌、六码标签和近期线最后进入祭坑。祭坑属于后期身份展示点,旧骨身份与最初死亡地点仍待查。陈福生当前活体连续,员工牌与救援架位制度分开,未知骨不能认陈。
第二件是D-26残票。
四点十八打印,四点二十借事故H-09帽檐垫写,随后票帽分流;四点四十七码至五十六码经医务侧和绞车侧双端交接,五点三十九后才入帽衬。领退归零,陈四点四十七码在医务室公话,五点三十三至三十六码只接独立汗带,排送票与装票。
第三件是墙名单差压纸。
它恢复临时医转表用途,写活人伤处与去向。郭成海目击邱万成以七码泵短扳杆击陈后枕;陈现存旧骨折、门体撞击、工具宽度和邱个人钥匙位置提供现实支撑。陈幸存,旧“井下跌伤”进入更正。设备栏撕取者仍空。
第四件是真矿灯上层外壳。
宋建国前两短与泵门、担架轮迹和折尺工具组相合,指伤员过氧气门。石称陈福生补第三短和西向长划,宽刀组与4:31前时限支持。叶青运灯进医务室后,七码折返和4:20才出现,后段作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