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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说的霉损真实,实际消失的纸条落在中央栏。
韩立把两次扫描时段对上人员位置。第一次扫描时,叶青站在东侧打印机旁,画面能看见她的蓝袖和折尺;第二次扫描时她仍在打印位,八码十米外的合并台被柜门挡住。她可以解释工具和霉纸背景,没有客观条件证明她在四十七码秒内亲手抽走第四栏。
打印机当时连续吐出五码张测绘附件。每张右下角都有叶青手写校对点,墨水落笔间隔与设备出纸一致。若她离开打印位去合并台,至少会空出二十六码秒;附件笔迹没有中断。另一侧监控只拍到柜门下方一双灰鞋,鞋尖朝合并台,八码秒后退入盲区,尺寸和穿鞋人均无法确认。
27毫米尺在叶青签领后曾放进公用裁纸盒,六码人可取。她的工具背景成立,实施条件仍缺。陆明棠据此排除“有尺便是切栏人”的省事写法。
叶青看完录像,修正证言:“我裁过这批纸外边。中间这一条,我没看见谁动。后来成档有白带,我以为就是自己裁坏的。”
原陈述和修正一起保留。
宋砚耳边出现“反面、先折、七码回”几个短词。他没有问缺栏写了谁,先让周小满检查纸背压力和背板转印。
第四栏虽然被抽走,折到背面时曾压过相邻第五栏。多光谱下恢复出三段残压:三短一长,西三医转,七码回报码。最下方还有“祠七”与半个十七,字体来源待查。
周小满把恢复图拆成七码个独立压力片,交给不知案件的文检员排序。八码人中七码人将三短一长放在西三医转之前,将七码回报码排在箭头折返之后;“祠七-十七”压力较浅,可能来自垫在下方的另一张纸,不能与刻痕栏自动并列。
相邻第五栏的墨层也给出限制。西三医转为十年前蓝黑墨,七码回报码是同日后压,祠堂号使用红铅笔且晚于八码个月。缺栏里至少叠过不同时段材料,抽走整栏可能同时隐藏旧刻痕和后加索引,动机不能只选一个。
这些残压能证明缺栏曾记录刻痕与救援路线,不能证明刻痕作者、使用时间或祠堂号对应人。
计时器背板也留下反向油印。三短一长的第三短划受力最深,向西箭头在七码处折回,箭尾压过“先人”两个残字。宋建国旧矿灯壳上的刻痕节距与它接近,仍需实物重合,不靠残字直接认父亲。
“先把纸面能回答的写清。”宋砚说,“第12页首扫有七栏,四十七码秒后中栏少27毫米;缺栏先折后抽;背压含报码和医转。谁写、谁抽、为何抽,都空着。”
他没有把“先人”补成“先救人”,也没有把“祠七-17”补成小九、林桥或任何死者。
矿工家属在绞车房外围再次聚集。有人从首扫缩略图里看见宋建国姓名,直播标题写成“宋家刻痕指挥秘密转运”。家属要求立刻公开缺栏内容,另一批人则要封死绞车房,防止警方继续“拼字翻案”。
西坡支护组只给绞车房八码十分钟复检机会。若围堵压住东门,下一次进入要等滑坡稳定,首扫缓存所在的旧控制柜也可能受潮失电。
陆明棠把家属代表请到见证屏前,只展示页码、两次宽度、缺栏位置和封袋号。背压词、祠堂号和宋建国姓名保持遮挡。她承诺当前结论只写定向缺栏异常,不写父亲救人或逃亡。
代表核对后,要求人群退开东门八码米。支护车得以送入防潮电源,首扫缓存完成双份导出。警方没有换取围堵者认同,只保住下一次检查机会。
周小满随后比较缺栏尺边。每七码毫米一处的小磕口,与旧医务室包装册第六码页、炸药库“新旧混骨”缺栏所见尺边相近。三处都发生在三年前合并清理层,可能使用同类或同一把27毫米尺。
八码次遮号压纸中,六码次把三处边纹分入同组,两次落相邻旧尺。工具方向增强,实际尺具和操作人仍未找到。
宋建国刻痕异常因此获得边界:原栏十年前存在,三年前首扫仍完整,四十七码秒内被先折后抽,正式档留下白带;霉损和叶青裁外边均真实,却解释不了中央定向抽栏。叶青亲手实施没有证据。
韩立把刻痕栏写进新行动清单。下一项需核十年前矿灯壳节距、七码折返点和祠七-17纸源。真矿灯仍在省级柜,祭坑外围只放同重复制壳,外观保留03-17和缺口,内部无原始刻痕。
行动边界先写进布控单:合法维护人员可以查看外观、拍资产号、报告松动,不能因靠近复制壳就控制;只有割封、拆壳、取走、藏匿或使用无权限工具才处置。复制壳内装公开标识的惰性配重,真刻痕、真灯皮和祠堂纸均留异地。
监控避开个人更衣区和家属休息带,白环外保留两条撤离道。若家属再次围堵,优先撤人和复制件,允许放掉接触者。宋砚只向陆明棠提交第一接触位置、是否找反面、是否摸七码折点三码项,不进入收网判断。
陆明棠准备以复制壳做可控接触,先画监控盲区、撤离线和合法维护边界。诱饵计划还没下发,祭坑外围的旧摄像头突然报警。
监控里已经有人越过白色警戒环。
那人蹲到复制矿灯前,手正伸向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