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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记录与工牌无关,也没经过万民档案系统。
高秀兰盯着三轮车截图,几次开口都没出声。
宋砚耳边挤进三个短词。
西筛床。粉袋。六码底。
他把词写进待证页,压住笔帽,转向高秀兰。
“马德水从西筛床拿了什么?”
门外又有人骂宋家父子借案生事。宋砚没往门口看。
“三轮车几点进,底座谁装,粉袋多重,回去放在哪儿。您答能核的。”
高秀兰把药盒盖合上,又打开。
“他跟我说,西筛床旧校弧坑里有一包灰白粉,外面裹蓝布,压在便携底座
“袋子现在在哪儿?”陆明棠问。
“在他住处。”
“您为什么替他遮采石场?”
“那几年谁说骨头,谁就丢饭碗。他女儿在万民食堂做工,他求我别说。我让他把牌挂出来,也是想先把福生的名字保住。”
高秀兰拿出一张折过四次的纸。纸上是马德水住处、工具箱位置和一串七码位封袋号。下午,家属律师已把警方预留的核查套送到马德水手里。马德水按视频指导,将那包灰白粉装进核查套,封口、称重、贴定位片,准备等无标识保护车接走。
错位牌刚刚形成的闭环裂开了。
两枚架牌同批和三年前窄压仍有实物支持;高秀兰同意公开挂一枚,也有录音。马德水声称自己完成当前黑绳、擦矿尘和放牌,暂时只有他的语音与账号记录,现场动作尚未独立复核。
更要紧的是,三年前压牌地点从旧医务室前移到了万民西筛床。便携底座胶板。
周小满从蓝色灭菌柜底层取下八码块擦拭片。第三块检出万民绿片岩矿尘,矿尘压在旧黑钙脂上;第五块有WMC-4黄铜屑和蓝布纤维。医务室只是卸货点,便携底座此前去过采石场。
韩立把高秀兰的陈述拆成三列。
架牌来自事故后分布包,有纸袋、库存边注和成对磨损支持。三年前压名,有两牌压波、尼龙粉、便携底座出入记录支持。当前摆牌,马德水的语音、黑线领用和旧账号能支持一部分,白石落点、细线拉动和提前发布仍需现场核对。
“崔有泉退出这次清理和摆牌,不等于祭坑身份展示结束。”陆明棠把记录推给见证人,“高秀兰让人公开挂编号,承担她自己的动作。谁把牌送到骨层,谁用未公开六码、黑脂和混骨做身份说明,还在查。”
高秀兰抬头看宋砚:“你信我没让他往骨头上放?”
宋砚把录音时间写在纸上。
“您说过这句话。落点要看线痕、门禁和马德水手里的工具。您替他遮采石场,也写进记录。”
她点头,在补充陈述末页签下名字。
陆明棠当即命令保护组提前接马德水。原定车辆还有十一分钟到达,县职业病复查系统却在七码分钟前生成一张临时接诊单,项目写着“退休矿工粉尘复检”。接诊单使用万民集团医疗福利章,审批人为邱万成。
监控里,一辆白色复查车已经停在马德水住处楼下。司机报出了正确封袋号,也说出“无标识车、别走矿区旧路”这两句保护要求。马德水拎着工具箱和核查套上了车。
警方保护车抵达时,楼道里只剩一只掉落的胰岛素保温袋。
行动屏上,标注“矿尘骨粉”的定位点沿县道向北移动。前两公里走的是医院路线,过废收费站后突然折进万民西坡。
陆明棠抓起对讲机:“封西门,查井下氧气,所有人按救援等级进场。”
光点越过西筛床,停在万民采石场七码旧井口。
屏幕闪了两次,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