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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旧票无法解释他对当前恢复版式的精确描述。
陆明棠没有立刻认定泄密或参与抽条。她只将“非公开位置知识”写入待证,要求核邱的接触渠道、律师终端和保护区屏幕。
邱万成转而要求先封存D-26,不再追问来源。他说票能证明矿难当夜炸药全部退回,继续暴露会让宋建国旧案舆论毁掉真正证据。
外圈直播已经把“错查D-27”推上本地热榜。有人截取宋砚更正03-17现灯判断的画面,称他连续替父亲修补证据;也有人把邱万成写成主动交原票的内部证人。
邱趁局面倒向自己,提出下一步必须先取地下排水巷西侧应急箱里的D-26复写垫板。
“垫板还留着四点二十压力字。”他说,“封井灌浆后就没了。”
这句话提前暴露了他真正要保的物件。此前没有任何记录提到D-26复写垫板位于排水巷,炸药库总簿只写副联交领用人。
“谁放进去?”陆明棠问。
“陈福生。”
“哪个陈福生?”
邱万成没有回答。
宋砚耳内响起一句:“票从墙里来,帽从水里走。”
尸语指向排水巷,与邱所说应急箱表面相合。宋砚仍先要求检D-26纸层,不让一句残声替邱补地点。
周小满检查背面墨层。03-17与三短一长使用红格条同组蓝黑墨,04:20医转略晚二十至四十秒;右下角26红字更晚,红色颜料与墙缝名单红格印刷墨不同,来自炸药库退料章。
她把D-26放进斜向形貌仪。H-09帽檐弧压先压平纸纤维,随后03-17和三短一长墨线进入压平区;04:20医转的末笔又越过八码缺齿空口。顺序说明D-26先垫在H-09帽檐下,再完成背面抄写,帽子参与书写动作,并非事后存放偶然压上。
技术员用H-09、同批废票和红格条复写墨做三轮复现。先写后压会让墨线在帽檐波峰处开裂;先压后写则形成涉案票同样的连续墨膜。D-26落入后者。
这使时间线多出一个刚性条件:四点二十书写时,H-09就在D-26
D-26确实早于D-27承接了四点二十内容。邱“D-27为后抄件”的核心判断获得物证支持。
纸面也留下另一条路线。D-26折缝里有排水巷黄铁矿泥、H-09汗盐和缺齿帽檐的八码空口;外层再覆矿医务室蓝漆。票先与H-09在潮湿地下环境接触,之后进入矿医务室。
它并非一直存放在炸药库或邱家。
韩立调出三年前万民安全办公室清退扫描。十五点四十二分,一张D-26副联被夹在邱万成旧安全手册第三十七码,正反面都拍进影像。那时票已写03-17和04:20,左下角烧边也已存在。
扫描文件并非单张截图。前后七码页连续翻动,邱万成的手在画面下方压住书脊;D-26露出后,他曾停顿六秒,再把票推回第三十七码。扫描机重量曲线也增加与残票相符的一点八码克。
当日清退员在备注里写“夹页旧票,邱称私人培训资料,不入销毁”。邱本人签了名字。三年前他清楚D-26仍在办公室手册中,当前“事故后带回家、十年未动”的说法无法保持。
邱看完录像后承认三年前把手册带到办公室,却称自己忘记票也夹在里面。他又说清退结束当天便带回家,可能由妻子后来加蜡纸包。韩立将这段更正原样记录,暂不以“忘记”判断真伪。
邱万成声称事故后把票带回家、十年未动。三年前它却出现在他的安全办公室。
邱解释自己曾把安全手册带去办公室清点,又带回家。出入记录只支持手册三年前进入办公室,不记录夹页。家中连续保管说被打破,票在办公室可被他人接触的窗口成立。
韩立进一步核取物录像。邱妻今天翻到第三十七码时,蜡纸包封口朝左;三年前办公室扫描里,票没有蜡纸包,直接夹在书页间。当前封包形成于三年前扫描之后。
是谁封包、何时送回家,邱没有交代。
陆明棠将可证部分写入记录:D-26真实且领退相等;背字早于D-27,D-27属于后抄方向;D-26曾与H-09在排水巷环境接触后进入矿医务室;三年前仍在邱办公室,家中十年连续保管排除;邱掌握未公开26版式和排水巷垫板位置,来源待查。
邱仍没有失去证人和医疗保护。主动交票、解释票序与非公开知识/保管矛盾分别处理。
宋砚把父亲遭受的公开指责压回记录板,只问:“D-26写04:20时,H-09在哪?”
现有时间线被重新铺开。
四点十八分二十七码,D-26打印。
四点二十左右,背面写医转,票与H-09缺齿帽檐、排水巷湿泥发生接触。
五点零八码,全线联络桥开启。
五点十一分,H-09才在矿医务室侧门首次留下感应。
从四点二十七码到五点十一分,缺齿安全帽有四十多分钟没有任何人承认拿过,也没有任何记录说明它为何停在地下排水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