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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顾绍康认得三份脐带血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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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山的扩大回避通知紧接着送到万民,要求陆明棠离开顾绍康、三卡和许梅兰死亡相关区域,由医院隐私接管组暂存低湿舱。

陆明棠签收通知,只保留现场安全权限。

顾绍康看完接管组名单,要求将一只私人储物柜交检察保全。柜子在他与许梅兰共同住所的地窖,三把锁中一把需他本人声纹,柜内物件可能使他承担刑事责任。

“为什么现在交?”韩立问。

“卡进医院隐私库,还会再烧一次。”顾绍康说,“柜里的东西能让它们不再被当成谁都能改写的旧纸。”

他签下立即执行的搜查与提取同意,报出地窖入口和机械码。检察人员不等医院接管,立即由异地组开柜,全程实时回传。顾绍康仍可依法更正陈述或主张权利,柜门一旦开启,实物和开柜影像已经进入保全链,交证后果无法收回。

柜内有三件东西。

第一件是LF-03旧轮锁的弯钩,锈蚀工作端长三点二厘米,内弧裹着发黑的干涸血膜。第二件是许梅兰死亡当天顾绍康穿过的灰色外套,右袖粘蓝灰位置纸纤维,前襟有经过擦洗的点状血迹。第三件是新生儿档案电梯的旧检修钥匙,齿口缺一角,钥匙环缠着FANG诊断棒同批黄胶带。

顾绍康看着回传画面,胸口再次起伏。医护让交流暂停,等心律稳定后才继续。

这次宋砚只问时间、地点和动作。

许梅兰死亡当天七点五十一分打开反写姓名牌,取走蓝灰位置纸。八点零六分,她推FANG改装档案车进旧产房,准备把三卡路线、两带位置和出生簿缺页去向分别交给三处见证人。

顾绍康在旧产房堵住她。

他要位置纸,也要她继续维持“旧档错放”的口径。许梅兰拒绝,把档案车横在两人之间。顾绍康从LF-03轮锁上拔下弯钩,绕过车把去勾她衣领,向后拉时钩端压入右侧颈部。

许梅兰颈侧出血,没有当场倒下。她用纱布压住伤口,仍把两只腕带送回七号柜,把设备卡藏进病理十九丙,再将第三带留在手里。顾绍康一路跟着,拿FANG诊断棒制造维护唤醒,想把路线写成她独自推车。

到新生儿档案电梯时,许梅兰已经出现右手无力和说话含混。顾绍康用旧检修钥匙把轿厢停在负一层下方七厘米,割断推车固定带,取走乙十九、丙十九两盒,又拔掉轿厢呼叫线。

“她还活着。”韩立说。

“活着。”顾绍康回答。

“你为什么不叫急救?”

“她一活着出去,三张卡、出生簿和六年前那趟车都会离开我手里。”

这句话由律师要求重问一次。顾绍康第二次仍作同样回答,并在逐字记录下签名。

异地物证组先做不破坏检验。弯钩内弧血膜与许梅兰检材初筛同源,锈粒、石墨脂和伤口颗粒组合相合;三点二厘米工作端与颈伤弧线在盲态模型上完成贴合。灰外套前襟血点与许梅兰衣领飞落方向相符,右袖蓝灰纤维与姓名牌内位置纸同源方向一致。检修钥匙缺口与电梯维护锁内新崩痕可以拼合。

法医重新取出颈部深层组织片。表面短伤下方存在颈动脉鞘牵拉出血和内膜裂口,血栓形成需要时间,能够解释许梅兰受伤后继续移动、随后出现偏侧无力并在电梯内死亡。高血压增加风险,没有制造弯钩压伤、停梯和断呼叫线。

宋砚耳边传来一句:“弯的在轮下,三张不写名。”

他只把“核弯钩原位”和“核三卡外套是否先于姓名映射”写入待证栏。旧轮锁拆卸痕、柜内实物和六年前家庭照片给了第二种来源;三卡外套的红蜡、无酸纸和盐线也在旧照片中各自存在,照片没有拍到卡面。

陆明棠不能在回避状态下签最终死亡结论。韩立与检察法制人员把顾绍康陈述拆开。

时间由姓名牌照片、FANG记录、病理侧门、电梯停位和呼叫线断电承担;地点由脚轮血锈、错位脚印、病理架痕和轿厢现场承担;动作由弯钩、灰外套、检修钥匙、两盒缺失和顾绍康两次同答承担。

许梅兰保留三卡、两带、位置纸和出生簿路线的原始出生材料链闭合,仍不映射任何活人身份。顾绍康为继续控制这些档案,伤害许梅兰并在她出现危险后停梯、断线、取盒离开,当前杀人链同时闭合。

马小满通过律师提交实名证言。她在第一页写清:“我叫马小满,以下只证明顾绍康当前如何逼我认卡、如何以旧资料威胁,不承认任何旧身份。”

她交出顾绍康发来的完整语音。语音中,顾绍康说,只要自愿映射不开,谁拿着出生簿和三卡路线,谁就能决定先让哪一家知道。该语音形成于许梅兰死亡前三天,原文件、设备和通信基站均已保全。

马小满用现有姓名成为正式证人。她没有为任何血卡认领姓名。

三卡审计结果落入下一项时间重排。六年前二十一点零七分,BX-19-2箱体已经到达北路;二十一点二十四分,厚卡外套的旧无酸纸却被同一块BX-19-2黄铜号牌压出背字。三年前号牌曾可拆的事实说明编号与箱体能够分开,但六年前谁取下、谁带回医院仍无人承认。

韩立把二十一点二十四至二十八分单独框出。

旧保温箱箱体在北路,BX-19-2编号却出现在废弃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