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矿医务室药袋反咬(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罗主任把矿医务室药袋横在胸前:“顾绍康都控制了,你们还不肯开患者栏,是想把谁保护到死?”

病理科蜡块库门禁停在半开状态。她站在黄线内,旧纸袋外裹着一层透明冷藏膜,左侧黑蜡封着患者栏,右下角露出“二号井西三巷”六码残字。

周围的人第一眼都看见了那块黑蜡。

只要切开,袋上的旧姓名、年龄或转出对象就可能露出来。顾绍康已在市民政受控,北路后改白签也已封存,矿医务室药袋又主动送到面前,像是这条线终于只差最后一刀。

陆明棠没有让检验刀上台。

“药袋从哪来?”

“八码冷格。”

“你什么时候拿到?”

“九分钟前。”

“此前谁保管?”

“三年前我送进来,许梅兰让我放在十九丙后侧。她说旧矿区的纸怕潮,病理库温湿度稳。”

“今天为什么自己来取?”

罗主任把受保护手机放在地上。屏幕里是一条匿名消息:市民政七码柜已开,白签将在家属直播里公开。

“我不拿,外面的人也会拿。”她说,“你们控制顾绍康,直播账号还在动。马小满不肯认旧身份,不等于所有旧纸都可以永远封死。”

陆明棠只让她说明动作,没有争论该不该认。

三年前,病理旧材料数字化时,罗主任用“矿区维修纸袋”名义把这一只送进八码冷格。她没有登记患者名,只填了纸袋数量、尺寸和黑蜡完整。许梅兰保留一张机械钥匙,罗主任保留位置记忆。今天匿名消息到达后,她从保护车要求去医院复查胰岛素,途中改进病理楼,刷自己的退休应急卡进库。

门禁、保护车记录和八码冷格机械钥匙都能对上。

冷格三年前的称重纸也有十二点九克增量,与当前药袋连冷藏膜重量接近。外膜压着三年病理石蜡雾,热合边没有近期重开痕迹。

罗主任给出的说法覆盖了来源、入库和今天取袋的大部分过程。

“它就是病理库防潮用的旧纸套。”她继续说,“矿医院的袋子结实,过去常拿来包蜡块清退联。患者栏早就没有医疗作用。你们只要开黑蜡,就能看见许梅兰到底替谁留了名字。”

病理科值班员认得这种做法。九十年代物资紧,旧药袋、胶片袋和缴费袋都被拿来包修复纸。药袋外侧也确有病理包埋蜡,七码柜黑窄纸上的同类蜡屑因此有了普通来源。

一时间,连“病理废纸复用”都能解释。

韩立没有拿罗主任迟报九分钟压她。他调出另一项记录。

三年前八码冷格入库前,病理科对所有真正包过蜡块的旧袋做过低温除蜡。处理表记录袋体升到四十二度,内外都会留下矩形蜡块压影。罗主任送入的这一件却被单列为“不可升温,原蜡不动”,签字栏盖着许梅兰的旧设备章。

它进入病理库时就被当成不能改变层位的原物,不是随手拿来包蜡块的废纸。

罗主任的脸色变了。她盯着那枚旧设备章,没有再催周小满开蜡。

急救观察室的加密视频就在这时接入。马小满没有露出住处,只和律师坐在一面白墙前。桌上放着三份文件,最后一份已经盖完见证章。

“我的决定不变。”她对镜头说,“血卡可以查保存、移动和破坏,药袋可以查纸、蜡和路线。患者栏不能因为它可能写过我,就被打开。”

律师宣读省级保全回执。马小满撤回本案中全部自愿身份映射授权;第三方保管的遮名桥接表当面销毁,只保留三张血卡各自的物证号、材料记录和封存链。血卡本体没有销毁,也不影响追查盗取、转运和灭失风险。

失去的是从物证号通向她现有身份的那座自愿桥。

这次映射程序不能恢复。她以后若主动改变选择,可以重新依法提出;当前调查不能拿既有旧纸替她完成认领。

视频另一端,第三方保全员把遮名桥接表从双锁盒中取出。纸上只有三组物证号、三组随机码和一列被黑条覆盖的身份索引,没有血卡图像,也没有旧姓名。马小满确认封口编号后,保全员将身份索引一栏切下,投入桌面的见证碎纸槽。两名见证人分别展示空盒、碎纸收集袋和销毁回执,随机码保留,身份索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