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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白签从一开始就承担马小满身份,指纹不等于姓名,十九也晚于她接触。A至D底纸又已经证明,联系对象与物件格位分开。
“归马小满”的判断与三项现实证据冲突。
宋砚在异常判断袋的补充页上签下撤回,不要求销毁原笔记。
反噬方向被排除后,韩立才恢复方守义询问。陆明棠留在玻璃外,只处理证人保护和接管手续,不进入声音频道。
方守义看着侧桌上的观察盒,先要求律师把他刚才的拒绝配合写进记录。他不想被解释成默认白签属于某个活人。
随后,他作出不可撤回的选择。
方守义交出旧手机解锁密码,授权提取六年前临转夜和死亡前三天全部原视频、与许梅兰的完整消息、回收柜缓存及位置记录。他承认自己是六年前十九批次的接收侧见证人,也愿意承担未登记、私藏蓝联和多年沉默的程序责任。
“白签到我手里时,正面已经写北路三床。”他说,“背面有永安二的红压字,没有十九。”
马小满从投件侧用白签压D袋。纸袋通过滚轮后,白签也被带进接收侧。方守义取出D袋,将白签留在滚轮旁。许梅兰让他等A、B、C、D四格全部确认,再在背面补批次号。
二十一点三十一分,方守义写下十九。
他没写姓名,也没写A至D。十九代表整批物件,白签表示四格已经闭合。正面北路三床保留临放位置,背面永安二保留来源,十九是临转批次。
“它叫闭合签。”方守义说,“不是婴儿牌。”
韩立让他说明为何此前不认。
方守义说,闭合签上有马小满指纹,也接触过三卡和药袋。一旦承认自己补写十九,顾绍康会把整批材料说成他与马小满伪造;许梅兰死后,他又怕警方把十九直接对应现存人员。
害怕并不能抹掉虚假陈述。
方守义在正式证言上签名,确认补写十九、接收D袋、形成闭合签和隐藏该动作四项事实。他拒绝回答三名联系对象的亲缘,拒绝辨认药袋患者名,愿意接受字迹、墨水和旧手机原文件核查。
技术验证随后展开。
十九笔画压在滚轮横线之上,墨粒中混有接收侧蓝复写带的微屑,说明书写发生在白签通过滚轮后。笔压起落与方守义六年前设备维护单相合,当前样本只作方向比较,仍需盲态复核。
市局字迹组从方守义六年前四十七份维护单中随机抽取十二份,再混入五名设备员样本。两名检验员不知道白签待比对象,分别判断十九的横折停顿、第二竖收笔和纸面转角。揭开编号后,两人都将白签归到方守义方向,同时排除许梅兰、马小满和陈卓现有样本。
字迹只能确认书写方向,不能证明当时是否受他人要求。方守义自认补写与墨层、滚轮微屑、盲态字迹相互支持,闭合签结论不再只靠当前口供。
白签左上还有四个很浅的方形压点,间距对应A、B、C、D四格确认章。第四个压点最深,正好与D袋十二秒卡顿后的二次滚轮压力相接。闭合动作有独立物理来源。
周小满将物证名称写入记录:临转十九批闭合签,临放位置北路三床。
北路三床白签得到归名。
归的是物件功能,不是马小满、梁安、陈卓中的任何一个人。
这一结果改变了方守义的责任位置。他补写批次号并隐瞒多年,参与旧材料保全与非正规流转;白签不再支持他或马小满伪造出生身份。错误收束被拆开,十九继续属于临转系统。
宋砚没有回到询问桌追问动机。他通过玻璃向方守义确认是否愿意继续。方守义说只在律师和保护程序下作证,随时保留沉默。宋砚点头,没有把交手机和签证言当成必须换取更多口供的筹码。
韩立把六年前时间线重新排开。
二十一点零九分,A至D四件进入万民临转槽。
二十一点二十六分,C位三卡进入电梯退库道。
二十一点三十一分,方守义在接收侧完成十九批闭合签。
二十一点三十四分,D位收件门开启。
矿医务室药袋后来出现在七号柜墙内,封墙记录为二十一点五十二分。接收门到旧停尸间检修口步行六分钟,十九分钟足够移动,却没有任何人承认拿走D袋、穿过设备通道并放入墙内材料袋。
六年前门禁只保留设备通道两端记录。二十一点三十六分,病理侧门开过一次;二十一点四十五分,七号柜检修灯短暂通电。两处都使用退役临转权限,没有姓名卡号。走廊监控当晚因设备改造关闭,施工签到又在二十一点三十分集体结束。
方守义说自己留在万民接收侧,旧手机基站和收件槽视频支持到二十一点四十二分。马小满的志愿车二十一点二十八分已经离院。许梅兰二十一点三十三分在北路药品交接照片中出现。三人的现有记录都无法承担D袋从接收门进入墙内的动作。
墙上的时间线多出一段红框。
二十一点三十四分至二十一点五十二分。
矿医务室药袋:无人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