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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效外包卡与废弃产房、铅板车和锅炉第二姓名牌使用的权限类型相同,仍不能证明每次持卡人相同。
顾绍康家属群很快出现两张并排截图。
左边是市局低湿柜中的原册,右边是煤灰地上的副簿。配文称警方同时展示两本“唯一出生簿”,可能复制证据、制造换婴结论。有人要求立即公开两册全部姓名,证明哪一本真实。
韩立没有用患者页回应。医院档案员在独立画面核对尾号-A与-B、正副簿采购单和四十多年前双册移交表。限定说明只公布两册本来就同时存在、各自编号不同、锅炉副簿近期被取页三项事实。
两册不互相替代,也不能因副簿出现便否定原册物证链。
陆明棠让泄露截图来源继续并入独立调查。她没有借公开压力扩大翻页范围,锅炉副簿仍只检查第十八页、缺口和第二十页。
煤灰地上的小疑点因此有了必须立刻处理的现实重量。若副簿被当成假册丢回医院,近期取页动作会消失;若为了自证公开整册,旧患者和现存家庭又会被卷入未检验身份。
宋砚等副簿正副来源、热区和提拉复现全部固定后,才回到那句“从背面烤”。现实痕迹已经承担判断,尸语只留下最初方向。
周小满检查第二十页的受压层。
第十九页被揭走前,曾有人用硬笔在上面填写。压力穿过纸张,落在第二十页空白边。多光谱先恢复出“临转十九”四字,
再往右是一行位置说明:北路三床临放。
填写时间不在四十多年前。蓝黑笔含六年前才采购的树脂成分,压力又压过副簿早期水渍和旧煤灰。有人在万民职工医院临转系统启用那一晚,把十九A至D回填进新生儿登记副簿第十九页。
医院财务保留的六年前文具领用单显示,临转设备试运行当晚,档案组领取过两支同批蓝黑笔和一盒副簿复写纸。笔芯空管后来封在清退文具袋中,树脂比例与第二十页压力槽残墨相合。副簿回填年代因此不只依赖化学范围。
原册第十八、第二十页没有临转十九压力,锅炉副簿才有。旧身份页替换与六年前临转回填发生在两本不同账簿,不能把副簿新增内容反写成四十多年前的原始出生记录。
副簿表面像出生登记,实际写入的是临转物件。
陈卓、梁安、马小满的旧编号再次落到六年前保管流程,无法倒推为出生号码。锅炉副簿也不能用来证明三人任何亲缘。
更重要的是“北路三床临放”。
它说明A至D四件材料在进入万民临转槽前后,曾计划暂放北路三床。三张血卡为何带矿医务室、二号井和县医院三种来源粉尘,也有了同一中转点方向。
第十九页近期被取走,可能为了抹掉北路临放位置,也可能为了拿走页面上的其他内容。当前只能查谁访问锈柜、谁生成清灰检修单、谁掌握北路三床旧布局。
顾绍康的公开文字把注意力推向真假出生簿,客观页面却继续把调查推向临转物件。
韩立重新安排任务。
锅炉副簿整册原位装入防火硬箱,铜条、铁丝和送煤铲分别封存。锈柜不整体搬走,只锁定三层隔板、门锁和积灰空影。市局原册与锅炉副簿永不合箱,避免两条接触链混淆。
“北路三床临放”不能直接变成搜查活人住所。北路仍是封控现场,且近期已经有人无卡进入。团队决定放置三份无血、无姓名的血卡模型,只复制卡片外形、蜡套和十九C格位,实际三卡继续留在病理科硬罩内。
模型纸由市局当场裁切,边缘打上肉眼可见的“演示件”针孔,光谱中加入真实血卡不存在的安全染料。三只模型分别称重并录像,任何后续取走都不会混入正式物证。病理科保管员通过远端画面确认真实三卡封签未动。
诱饵不向任何人发消息,不伪造患者信息,也不制造新的犯罪机会。它只放在副簿压力指向的三床旧抽屉内,用于观察已经试图寻找临转材料的人是否再次接触现场。
陆明棠把边界写进布控申请:模型不能被带出封控区;接触者若只进门或查看,不立即控制;只有出现取走、毁损、放火或伤人动作,行动组才介入。梁安与马小满均不作为诱导对象,保护车位置不变。
申请由韩立提交,检察人员在线批准。宋砚不进入三床房间,避免自己的尸语反应影响现场判断。他只提供副簿恢复的位置,不参与设饵摆放。
三只模型装进旧蜡套,放到蓝布三床抽屉最里侧。外层贴有无姓名温度片和断线标记,抽屉轨道安装压力传感器。摄像头覆盖门框、床尾和撤离线,不拍窗外居民区。
布控人员尚未全部撤出,监控员忽然按住耳机。
北路临观点的旧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穿医院灰工装的人提前进入三床房间,避开门框摄像头,右手伸进抽屉,正抓向三份脐带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