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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引整页近期被人为抽走,已证。
下方受压纸成为恢复目标。
多光谱斜光先显出三组卡号。前缀不同,尾号却都是十九。卡号下方压着一枚长方形设备章:永安二号转存。再往右是一行借出时间,墨迹虽不在当前页,压力槽仍能量出数字。
三组前缀分别对应矿医务室、县医院临护和县医院新生儿室。正常出生登记不会把三处来源压进同一尾号。压力槽深度一致,设备章一次盖过三行,分组发生在血卡形成之后。
十六点零八分。
三张血卡在同一时刻从县医院索引中借出,去向写永安二号。
旧标签机流水可以进一步锁时。医院早期脐血卡号由机械标签机逐张压印,设备每十张会在纸带上打一个计数孔。市民政保存的废纸带中,当前三个卡号位于同一计数孔前后,打印时间为十六点零五至七分。
标签机当日维修记录写十六点零四分换墨带,十六点二十九分卡纸停机。三张标签字色由浓到淡,与换带后的前几次压印顺序相合。现有号码不是多年后拿旧机器补打。
索引下页十六点二十八分又登记下一批新生儿血片。书写人使用同一支蓝黑笔,笔尖墨流在等待中发生干涩。缺页压力位于十六点零八借出章之后、十六点二十八下一笔之前。
上页末行的交接签名时间为十六点零六,下页首行写十六点二十八。装订钉下的压力层显示缺页曾在两页之间正常使用,随后才被拆出。三卡取出与缺页形成先后连续,时间窗不能扩到其他班次。
三张血卡被取出的时间锁进二十分钟。
十六点零八至十六点二十八。
旧值班表显示,许梅兰当时在产房交接,罗主任在药房领针剂,方守义随维修组检查锅炉管线。三人都有工作记录,却不能仅凭岗位表排除短暂离开。现有材料先不把抽卡动作给任何人。
产房到留样室步行三分钟,药房到留样室六分钟,锅炉管线最近点到留样室八分钟。岗位记录分别只固定起止,三人都存在不同长度空档。谁有扁平薄片工具、永安二号章和三套卡号信息,需要另查,不能用距离挑最方便的人。
更关键的是去向。
永安二号在罗主任证词中是临时转存床位,药袋又写二号转县医。血卡借出章却把永安二号当作可接收生物材料的存放点。同一名称可能既指房间,也指一套不公开的临护转存编号。
宋砚耳边有纸卡从蜡套中滑出的声音,随后是三个短促数字:“一、二、三。”
他没有给三张卡补姓名。方向纸只写两项:永安二号是否有独立保管簿;十六点零八谁能使用薄片工具和设备章。
马小满律师收到保全范围后明确拒绝开启任何可能与其姓名相连的血卡,也拒绝以十九尾号启动亲缘比对。她同意警方只查卡号、借出时间和物理去向。
陆明棠据此申请保住废弃产房下一次检查机会。当前不搜现存人员血样,不打开市妇幼内层袋,只封存空套、受压页和标签机废纸带。医院法务同意二十四小时内保留器械柜和管井原位,之后将按隐私接管换锁。
这段时间足够查路线,不足以任意扩大身份调查。
周小满继续比较三只套内材料。第一卡棉纤维与北路蓝布床不同,来自矿医务室旧纱布;第二卡煤粉与北山二号井医务点同类;第三卡滑石粉来自县医院旧新生儿室。三张血卡并非同一机构、同一时间采集,却被后续编号系统强行排成一组十九尾号。
三套圆形压痕直径也不同,分别对应早期手工滤纸、矿区厚纸卡和县医院标准血片。它们不可能在同一次正常采血中形成。永安二号将异时异地的三卡排成一组,功能更接近临护转存索引。
编号分组早于当前十九丙腕带,也早于六年前重封。它可能是临护转存系统,不是普通出生登记顺序。
当前结论仍停在异常层面。
三张脐带血卡曾在十六点零八至二十八分被同一工具取出,以永安二号名义转存;正常外送手续缺失;记录去向的索引页近期被撕。谁取卡、三卡分别对应谁、永安二号实际存放地点,均待查。
方守义的外送解释部分保留:旧制度确有送检习惯。当前三卡缺少正常流程痕迹,不能按普通外送结案,也不能因他熟悉薄片工具把动作直接归给他。
韩立刚完成封签,顾绍康从独立保护车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很低,背景有车门报警。
“我愿意谈旧保温箱编号。”
电话随即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