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保住两只婴儿腕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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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产房西门正在合拢,两只黑色转运箱被人推向门外。

推车的人穿医院隐私封存组白色防护服,胸前挂着临时证,脸被护目镜和口罩遮住。两个定位光点已经熄灭,转运箱外又裹上一层银灰屏蔽毯,电子信号被整块压住。

“封西门,锁标本通道。”陆明棠在车队频道下令,“定位失效,改认机械封签和箱号。”

前导车的人刚冲进走廊,废弃产房内便喷出刺鼻消毒雾。旧过氧乙酸雾化罐被人拧开,白雾沿地面滚到门槛。医院接管组一名档案员倒在第二张产床旁,左腿被翻倒的金属护栏压住,护栏后方还有一只打开的证物硬盒。

宋砚先奔向倒地的人。

推箱者已到西门,只要转过墙角便能进入后勤坡道。外勤朝黑箱追去,宋砚却蹲下抬护栏,让档案员把腿抽出。对方口罩内全是雾水,呼吸发紧,右手仍抓着一枚被剪断的机械封签。

护栏压住的是小腿外侧,鞋面尚能活动。宋砚没有硬拽人,他先和赶到的警员各抬一端,让医护从下方塞入折叠板,再把档案员连板拖出雾区。过氧乙酸已经刺激到眼睛,档案员睁不开眼,却能说出姓名、岗位和进入产房后的前三个动作。

若继续追箱,他可能在雾里失去意识。证物箱还有前后两组外勤可追,倒地的人只有眼前几秒能带走。

“箱子被换了。”档案员咳着说,“床上……还有一个人。”

陆明棠从东门进入,先把档案员交给医护,再指向两条路线。

“一组追黑箱,只认箱号,不开箱。二组跟我查产床。宋砚带伤员出雾区。”

她没有让所有人扑向同一个目标。

西门外很快传来控制报告。推箱者将两只黑箱丢在后勤坡道,从拆除中的标本传递窗钻入夹墙。白色防护服、临时证和护目镜全被扔在窗下,里面没有个人物品。黑箱重量相合,机械锁却是医院普通隐私转运锁。

两张临时证使用的姓名都能在医院外包名单中找到,对应人员当天分别在市区另一家医院打卡。证件照片经过换脸打印,二维码则复制自三个月前的封存任务。防护服尺码偏大,鞋套外又套一层无纹塑料,追到传递窗时只剩公共材料。

打开外层后,箱内只有配重水袋和两只空硬盒。

真正的一号带、二号带仍在废弃产房。

它们被放在第二张产床的保温罩下。防火转运箱已经切开,一号硬盒侧封断裂,二号硬盒刚被撬出一道白痕。床边跪着另一名白衣人,手里握着窄口热切刀。

陆明棠喊停时,那人把一截蓝灰纸条塞进袖口,抬脚踢翻保温罩。透明罩朝周小满砸去,宋砚刚把伤员送到门外,回身看见罩角撞向她的检验箱。

他从侧面撞开罩子。

罩体砸在地上,裂成三块。白衣人趁声音盖住脚步,扑向床尾小门。外勤从东侧截入,对方没有拔刀,也没有抢回黑箱,只将一团东西丢进消毒雾,钻进旧器械清洗间。

清洗间后墙有一扇拆到一半的废料口。等警员绕到外侧,口边只剩割断的塑料鞋套和半截袖口。人已混进后院施工队,身份痕迹全部舍弃。

陆明棠没有把队伍全压去追人。

“先验一号带、二号带是否还在。热切刀断电,雾化罐封口。所有人退出产床两米。”

周小满戴上备用面罩,先核机械封签、硬盒号和腕带外形。一号带仍在盒内,织物扣眼和透明膜主体完整;膜下蓝灰纸芯被从右端抽走一段,断口停在内层姓名前。二号带没有被抽芯,外膜边缘留下十八毫米宽的软化带,热切刀只完成第一步。

两只腕带保住了。

被取走的是一号带纸芯最外侧的档案位置段。那里不写现存姓名,只留原册格号、转存栏和圆章边缘。纸条单独拿走无法证明身份,却能暴露警方正在追哪一册、哪一格和哪条转存路线。

床边消毒雾里那团东西被防火夹取出。外层是烧焦的蓝灰纸,内层包着一张仿制腕带标签,表面写着与一号带外名相同的字。破坏者既带走真纸芯位置段,又留下带姓名的假标签。

若追兵只抢黑箱,得到空盒。

若现场只看烧焦纸团,会以为对方急着毁姓名。

真正目标只有内层位置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