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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阵共振，抵达极致。
轩辕天止步站稳，身姿挺拔立于入口正中。周身灵力威压席卷全场，彻底压制整片空间。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正对石台中央的封印核心凹槽。
一团灰蒙蒙的暗沉光芒，在掌心凝聚。
灰色光芒温润内敛，却带着极致的诡异压迫感。跳动闪烁的频率，与核心凹槽震动、符文流转、阵法共振，完全契合。
“陆晨。”
轩辕天开口。声音清晰冰冷，带着揭晓底牌的绝对自信。
“你一直以为，天衍神珠是封印的唯一关键，是制衡遗迹的唯一钥匙。”
掌心灰色光芒骤然炽亮。暗沉光晕扩散开来，隐隐透出几分诡异的暗红底色。与壁画中的暗珠、阵心的蚀能，遥相呼应。
“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陆晨握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轩辕天看着他，嘴角微动，像笑，又不像。
“你手中的天衍神珠，的确是上古封印的外部钥匙。”他掌心灰色光芒缓缓旋转，“但这套阵法真正锁死蚀之本源、掌控遗迹核心的内部锁——”
他收拢五指。灰色光芒被攥进掌心。
“一直在我手里。”
石台又是一颤。新裂痕从陆晨脚下蔓延开来。
王雪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极低，只有陆晨能听见：“他掌心的东西……和壁画上的暗珠，气息一样。”
陆晨没回头。他盯着轩辕天掌心的灰色光芒，又看向八角核心的凹槽。一内一外，一明一暗。双珠制衡。
现在，暗珠在敌方手中。
“你拿它当钥匙。”陆晨缓缓开口，“还是当武器？”
轩辕天没答。他掌心的灰色光芒开始缓缓渗入脚下的石台。裂纹蔓延的速度骤然加快，核心节点的嗡鸣拔高一个调。
封印崩解，正在加速。
陆晨剑尖微调，重新对准轩辕天。但他没有出剑。五名金丹修士的威压锁死了所有进攻路线，只要他动，就会陷入围攻。
“你不敢杀我。”陆晨说。
轩辕天挑眉。
“你掌控阵法，靠的是共振。我死了，没人能激活外部钥匙。你手里的内部锁，永远差最后一步。”
轩辕天沉默两秒。然后他笑了。很淡，很冷。
“你说得对。”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向陆晨手中的天衍神珠，“所以——把它给我。”
空气凝固。
陆晨身后，王雪瑶握紧了短刀。
陆晨看着轩辕天，又看了一眼八角核心。凹槽的暗红氤氲越来越浓，像一颗正在充血的眼珠。
他缓缓抬剑。剑尖没有指向轩辕天。
指向了凹槽。
“想要？”陆晨声音很平，“那你得先拦住我。”
剑意暴涨，直刺凹槽核心。
轩辕天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