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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凌筱、洛惊鸿闻言,都露出了深思和些许兴奋的神色。这确实像是大师兄的风格,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通过精妙的规则利用和“形式主义”操作,化为可能。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李道凡迅速布置任务,“我利用星君权限,看看那个丹元大会的提案能否尽快通过,这样大型活动就有了。沈师弟,你重点研究那两个薄弱点的具体空间结构、规则频率,尝试设计能够引导、放大能量冲击的临时阵法框架,哪怕只是理论上的。凌师妹、秦师弟、洛师弟,你们利用职务,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摸清各自区域内,与大型活动可能相关的布置、能量节点、以及……有无不同寻常的、被重点标注或封锁的区域。”
“是!”四人齐声应诺,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虽然前路艰险,但至少有了一条清晰的路径。
计划制定后,五人便分头行动起来,为那设想中的“借力破笼”做准备。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们第一个打击。
李道凡以“司辰星君”的身份,结合“观测天象、推演吉时”的职权,向规则系统提交了一份《关于提请提前召开“丹元大会”以应和近期星力潮汐、提振天庭残存道韵的可行性报告及初步方案》。报告引经据典,甚至模拟了几种星力道韵波动作为“依据”,试图人为创造一个大型规则活动,以便他们布局。
然而,这一次,规则系统没有像往常那样轻易被“忽悠”。或许是“丹元大会”的层级比“蟠桃盛会”更高,涉及的核心规则更严密;也或许是李道凡近期“绩效”刷得太多太显眼,引起了系统某种程度的后台警戒。报告在审核阶段卡了许久,最终反馈回来的是一道冰冷的裁决:
“提议驳回。‘丹元大会’乃天庭重大仪典,其时序与天地大道深层绑定,非星象小周期可更易。妄动大典时序,有干天和,扰乱纲常。司辰星君李道凡,建言虽出于公心,然有失审慎。念其初犯,不予惩处,然此次提议所涉绩效点清零。望引以为戒,恪守本职。”
看着玉符中传来的信息,李道凡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看来这规则系统也没傻到家,有些根本性的漏洞不好钻啊。”
他倒不气馁,这本就是一次试探。真正的计划,并未寄托于这种“无中生有”的提议上。
与此同时,沈墨瞳、凌筱等人的调查也有了初步结果。结合李道凡从高阶卷宗中查到的关于天庭核心阵法布局的零星信息,以及沈墨瞳对能量流动的精密感知,众人反复推算验证,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地方——瑶池池底。
“瑶池不仅是宴会之所,更是天庭一处重要的灵枢节点。”沈墨瞳在以灵力幻化的沙盘上勾勒出线条,“其池水连通诸天灵脉虚影,池底深处必然存在一处汇聚能量的‘核心’。蟠桃盛会时,所有流程最终指向的‘赐下蟠桃’环节,其规则能量幻影的源头,很可能就来自池底。盛会残影重现,也必然伴随着池底能量的周期性波动与抽取。”
凌筱补充道:“我在瑶池勘察时亦有所感,池水倒影的诡异暂且不论,池底深处确有隐晦却庞大的能量反应,时强时弱,与盛会周期隐隐吻合。且瑶池周边某些区域的封锁禁制残留,其强度远超其他地方,仿佛在刻意隔绝内外对池底的探究。”
秦无殇和洛惊鸿的调查也侧面印证,瑶池区域是整个碎片中,规则监控最严密、能量反应最特殊的地方。
“混沌源核……”李道凡喃喃道,他想起了火焰山下的那两枚源核,那种维系一方绝地、蕴含庞大本源力量的感觉。“若此地真有什么东西需要靠大型仪式不断抽取能量来维持镇压或存在,其本质很可能就是‘混沌源核’,是这片碎片得以维持、规则得以运转的‘根基’之一。”
这个猜测让他心跳微微加速。如果真是类似混沌源核的东西,其蕴含的能量必定恐怖无比!若是能引爆混沌源核。李道凡可没有收集混沌源核的打算,那简直是送死的行为。但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这个混沌源核。
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方案,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既然无法创造新的大会,那就利用现有的、必然会发生的事件——比如,利用一下蟠桃盛会。这次,他不打算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出击,给这僵化的规则系统,下一个猛药!
“我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正当’、足够‘紧急’的理由,让规则系统自己主动去触动瑶池底下的东西,并且引发足够覆盖整个碎片的大规模规则紊乱和能量暴动。”李道凡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然后,我们趁乱行事!”
众人面面相觑,让规则系统自己动手?这想法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异想天开。
“如何能做到?”沈墨瞳问出了关键。
李道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沉浸心神,通过星君玉符,全力检索那些关于天庭安全条例、应急预案、最高级别防卫机制的残存信息。他要找一个“工具”,一个名义上威力无穷、足以应对“特大危机”,但实际上在此地早已残缺不全、一旦触发反而可能造成更大混乱的“工具”。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份关于“天庭诸天防御体系概要(残缺)”的古老玉简中,他找到了目标——“诸天星斗伏魔剑阵”。据记载,此阵乃天庭最高防卫手段之一,依托周天星斗之力,一旦激发,剑气纵横诸天,可斩妖除魔,涤荡寰宇。但玉简也提到,此阵与天庭主体阵法相连,需多位高阶神圣共同主持,且消耗巨大。
“就是它了!”李道凡精神一振。如此高大上的名头,正符合他的需要。至于此阵如今是否完整、能否被激发、激发后谁来控制……不重要!他要的就是其“名义”和可能引发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