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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要去何处?我等可否相助?”凌筱问道。
“一处名为‘离恨天’的残留碎片。”李道凡半真半假地说道,“据一些残缺记载,那里或许存放着关于天庭空间结构、以及某些重大变故的古老卷宗。我去查阅一番,看看能否找到稳定空间通道或碎片薄弱点的记录。”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一人前去即可。一来,星君权限申请的探查通道可能有时限和人数限制;二来,此地规则诡异,人多反而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或触发未知机制。你们四人刚刚获得新职,正好趁此机会,熟悉各自权限,探索稳固我们目前所能掌控的区域,收集更多信息,尤其是注意有无类似‘空间异常’、‘规则扭曲严重’的点位,这对我们将来寻找出路至关重要。”
见李道凡安排得井井有条,且理由充分,凌筱等人虽有些担心,但也知大师兄行事向来有章法,便不再坚持同行。
“师兄务必小心!”沈墨瞳肃然道,“离恨天既是重地,即便残破,恐亦有未知险阻。”
“师兄放心,这边交给我们!”秦无殇拍着胸脯保证。
洛惊鸿也收起玩笑之色:“大师兄早去早回,我们等你消息。”
李道凡点点头,不再耽搁。他当即通过“司辰星君”玉符,连接规则系统,提交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申请:
“臣,司辰星君李道凡,稽首上言:窃惟天道运行,丹元为要。今虽天庭有缺,礼不可废。为筹备未可预知之‘丹元大会’,彰显天道生生不息之德,臣拟前往‘离恨天·兜率宫’遗迹,实地勘验太上道祖丹炉‘八卦紫金炉’之现状,评估其残存道韵、受损程度及有无修复重燃之可能,并查阅相关丹道遗典,以备咨议。此举关乎天庭礼制传承与元气恢复,伏请敕准,赐下通行符引,限时往返。谨奏。”
申请理由冠冕堂皇,紧扣“筹备丹元大会”、“恢复天庭元气”这等“政治正确”的大旗,程序上完全合规,且符合他“司辰星君”(掌管部分天象历法,与丹元大会筹备扯得上关系)的职责范围。
规则系统很快响应,经过短暂的校验,便予以批准。
“申请已核准。检测到‘离恨天兜率宫’当前处于半封闭状态,空间壁垒脆弱。特临时开通单向通道,入口位于‘三十三天接引台’,持续时间:六个时辰。通道关闭后,需等待下次规则潮汐周期方可重新开启。请注意安全,按时返回。”
一道清晰的方位信息和一枚散发着淡淡空间波动的临时符印,传入李道凡的星君玉符之中。
“成了。”李道凡心中一定,对凌筱四人交代道:“我去也,短则三四个时辰,长则半日必回。你们在此守望,若有异动,以玉符传讯,但非万不得已,莫要轻易接近接引台。”
“是!师兄保重!”四人齐声应道。
李道凡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清光,朝着玉符指引的“三十三天接引台”遗址方向疾驰而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一处位于极高处的、断裂的悬浮平台边缘。平台中央,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旋转着混沌色泽的椭圆形光门,正静静闪烁,散发出与周围截然不同的古老、缥缈又带着一丝灼热余烬的气息。
这便是通往离恨天兜率宫的临时通道。
李道凡最后回望了一眼下方朦胧模糊的天庭废墟,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关于瑶池倒影的惊恐面孔、关于蓝星神话的关联猜想、关于洪荒破碎的可能真相,种种杂念暂且压下。他眼神恢复清明与坚定,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没入那混沌光门之中。
光门微微荡漾,旋即恢复平静,仿佛从未有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