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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牧场”的“天马遗种”招募与“蟠桃园西北角”的“上古虫害”处置，这两波堪称“形式主义巅峰艺术”的“履职”操作，为李道凡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回报。在接下来的数日里，他明显感觉到手中那枚“弼马温兼土地”玉符，正在发生着持续而微妙的变化。
玉符散发出的光芒日渐温润稳定，不再是最初那种时明时灭、仿佛随时会断电的窘迫模样。玉质本身也似乎更加凝实，握在手中，与这片天地规则的连接感清晰而稳定，如同一个信号良好的终端设备。
最直观的变化，体现在玉符上显示的神职信息上。原本歪歪扭扭、闪烁不定的字迹，如今已变得清晰端正，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金色光泽。其内容也悄然更新：
“弼马温（暂代，绩效评估：优异）”
“兼蟠桃园土地（西北区主管，代行部分园令职权）”
下方的小字权限描述也发生了相应扩展：
职责：总领天河牧场一应事务（含天马遗种培育），定期向御马监汇报；主管蟠桃园西北区（含已探明区域），维护地脉安稳，防治各类异变，遇重大事项可酌情处置并上报。
权限：可自由行走于“下界职司相关区域”（当前覆盖约37.2%），可调用微量“天庭残存灵气”及“基础地脉之力”（额度提升），可查阅“御马监丙寅区档案库”及“蟠桃园基础/部分中级卷宗”，可对辖区内“低级力士/草头神虚影”（若有）进行简单调度。
备注：暂代职务表现突出，职权临时扩展。望继续勤勉，早日转正。
“西北区主管？还代行部分园令职权？”李道凡看着玉符上新添的头衔，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升级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看来这套僵化的规则系统，对于“绩效优异”的“员工”，确实有着一套固定的提拔机制，哪怕这“绩效”是钻空子钻出来的。
权限范围的扩大带来了实实在在的便利。如今，他能踏足的区域明显增多了，小半个“下界”的宫殿、街巷、广场、乃至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偏殿、库房（废墟状态），他都能凭借玉符畅通无阻。虽然这些地方大多空空如也，布满尘埃，但至少空间大了，探索起来更方便。
更重要的是新解锁的“查阅卷宗”权限。李道凡第一时间就按照玉符指引，找到了“御马监丙寅区档案库”的所在——一座半坍塌的、门扉歪斜的殿宇。里面倒是出人意料的“整齐”，一排排同样布满灰尘的玉石书架静静矗立，上面摆放着不少材质各异的书册、玉简、兽皮卷。只是绝大多数都已灵气尽失，字迹模糊，或干脆一碰就化为飞灰。
但仍有少数保存相对完好，尤其是那些记载日常事务、用料消耗、例行汇报的卷宗，似乎因内容“不重要”，反而被简单的固化禁制保护了下来。
李道凡如获至宝，立刻开始了枯燥但充满希望的“文献检索”工作。他调动神识，快速扫描那些尚可阅读的卷宗标题和摘要。
《丙寅区天字棚天马每日精料消耗明细（天历XXXXX年）》
《天河牧场季度粪肥产出及处置报告（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