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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宗区域，赵清漪蹙着秀眉，小脸上满是困惑。她转头看向身边似乎“全知全能”的大师兄，忍不住小声问道：“大师兄，为什么玄苦师伯祖和那血魔老祖的战斗，看起来……嗯，能量逸散率这么低？几乎检测不到大规模的能量波动和力场扰动。按照‘灵能爆破当量’计算，他们现在交手一百个回合释放的总能量，可能还不如云翼师兄刚才的十分之一……这不科学啊！难道渡劫境强者的能量利用效率，真的能达到近乎百分之百，毫无浪费的程度？”
她这一问，顿时将周围许多同样心存疑惑的道宗弟子的目光，都引到了李道凡身上。秦无殇、沈墨瞳、凌筱等人也看了过来，显然他们也看不透其中玄机，只是碍于面子或性格没有发问。
李道凡：“……”
“我靠！又是我？！”
“赵师妹你真是我的‘捧场王’啊！这种时候问这么专业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打得这么‘文明’？我还想问呢！这俩大佬是在跳交际舞吗？！”
“能量利用率百分之百？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但我完全不懂啊！”
李道凡心中疯狂吐槽，脸上却必须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他脑筋急转，正琢磨着该怎么把“返璞归真”、“大道至简”这些玄之又玄的词汇组合一下，先糊弄过去再说。
就在这时，一旁的清虚真人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洞察本质的穿透力，替李道凡解了围，也解答了众人的疑惑：
“清漪，你看不明白，这很正常。非是战斗不激烈，而是你们的境界，还不足以‘看’到其中的凶险。”
清虚真人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附近其他宗门的修士也纷纷侧耳倾听。
只见清虚真人目光须臾不离空中那两道交错的身影，语气凝重地解释道：“到了师尊与血魔老祖这般境界，他们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然达到了入微化境，妙到毫巅的地步。一举手，一投足，体内浩瀚如星海的灵力运转无不如意，神念更是凝练如实质。”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能让众人理解的比喻：“你可以将他们想象成两位最顶尖的雕刻大师，手持最锋利的刻刀，在雕刻一件脆弱无比的玉器。他们的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控制着力道、角度、速度，所有的‘锋锐’与‘力量’，都完美地集中在刀尖那一点之上，用于雕刻玉器，而绝不会有一丝一毫浪费在玉器之外。”
说着，清虚真人从袖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闪烁着暗金色泽的金属块。有识货的炼器师顿时低呼：“庚金之精！这可是炼制顶级飞剑法宝的主材之一，坚不可摧，寻常化神修士全力轰击，都难以留下痕迹！”
清虚真人没有注入灵力，只是以两根手指捏着这块庚金之晶，目光锁定了空中玄苦真人与血魔老祖交手时，气机碰撞最为密集、看似空无一物的某处虚空，然后轻轻一弹。
嗖！
庚金之精化作一道暗金流光，射入了那片“平静”的虚空。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包括李道凡在内，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