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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没了平日的跳脱，面色凝重：“明心佛子这状态……很不对劲。佛魔一体，威力倍增，但凶险也倍增，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云翼的五行道法虽妙，但似乎被克制了。”
洛惊鸿沉默不语。
凌筱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擂台，微微蹙眉。
沈墨瞳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加担忧：“大师兄！你跟明心佛子不是一起从小雷音寺秘境出来的吗？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一个宝相庄严的灵山寺佛子，怎么出来就变成这副……佛魔一体的诡异模样了？这瞧着比咱们云翼还像魔道中人了！”
就连一向清冷的凌筱，也微微侧目，投来询问的眼神。洛惊鸿虽未开口，但目光也落在了李道凡身上。
刹那间，李道凡感觉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被师弟师妹们“求知若渴”的目光包围了。
李道凡：“……”
他表面稳如老狗，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
“我靠！又来了！又来了！”
“怎么一个个都看着我？问我干嘛？我脸上写着“我知道”三个大字吗？”
“小雷音寺秘境里发生了什么？我哪知道！”
“明心这小子变成这样，跟我有半块灵石的关系吗？！怎么你们看我的眼神，都跟认定是我把他忽悠瘸了似的？！”
李道凡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还得维持大师兄的淡定与高深。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白眼的冲动，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道：
“秘境之中，光怪陆离，机缘与凶险并存。明心佛子自有其缘法，不必妄加揣测。”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承认啥，也没否认啥，直接把问题推给了玄之又玄的“缘法”。
众人闻言，表情各异。秦无殇挠挠头，似懂非懂。沈墨瞳撇撇嘴，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赵清漪则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缘法”是否是一种更高级的、尚未被科学修仙理论解释的能量扰动现象。凌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擂台。洛惊鸿也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