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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紫寰圣子有理有据地反驳回来，李道凡心中暗骂对方精明，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淡然。他知道，寻常理由绝难唬住紫寰和那个深不可测的道尘，必须得出奇招，编一个他们无法验证、听起来又极其高大上的理由！
电光火石间，一个前世在各种洪荒流、修仙小说中烂大街，但在玄黄大陆却从未有人提及的概念，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功德！
对！就是功德！这玩意儿玄之又玄，看不见摸不着，却逼格极高，正好拿来忽悠人！
他脸上露出一丝“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惋惜表情，缓缓摇头，声音变得更加缥缈深邃，仿佛在阐述某种天地至理：
“非也，非也。紫寰道兄，妖，亦不可一概而论。万物有灵，皆有其性。善与恶，并非由种族而定，而是由其行、由其心而定。”
他抬手指向被百草护在身后、依旧昏迷的胡怜卿，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观此狐...此女，虽为异类，然其身具先天功德灵光，纯净温和，隐与天道相合。此乃多行善事，泽被苍生，方能得天道钟爱，降下功德庇佑之象！此等身负大功德、受天道眷顾之生灵，岂能再以寻常‘妖族’视之？依我之见，称之为‘灵族’，方为妥当！”
这番话，完全是他急中生智，胡编乱造出来的。玄黄大陆修行界，讲究的是弱肉强食，争夺资源，感悟天地法则，何曾有过“功德”这种概念？他纯粹是仗着对方听不懂，开始满嘴跑火车，先把逼格撑起来，把水搅浑再说！
他本以为这番胡说八道，最多让对方愣一下，然后他再继续东拉西扯，胡搅蛮缠，总能找到机会脱身。
然而，他话音刚落——
一直静立一旁、神色古井无波的道尘，脸色骤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淡然，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种找到知己的激动与骇然！他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精光，死死地盯住李道凡，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他的身体甚至微微前倾，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失声问道：
“道兄！你...你方才说什么？！功...功德？！你...你居然知晓‘功德’之事？！竟也能看出此狐女身上的功德灵光？！莫非...莫非道兄也...也是从仙界而来？！”
道尘这石破天惊的反应，不仅让紫寰圣子愣住了，让那些趴在地上的正道修士傻眼了，更是让李道凡本人...彻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