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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刚才那电光石之间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太过匪夷所思，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从李道凡即将被魔念击杀，到他突然吼出那句不明觉厉却引动天地异变的真言，再到秘境法则苏醒、以碾压之势净化魔念、青锋昏迷、至宝气息消失……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两息之内！
直到此刻，危机解除，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散去，众人才仿佛重新学会了呼吸。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百草结结巴巴地问道，小脸煞白，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毒蘑菇，仿佛那是唯一的慰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紫寰失神地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七个字，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与痴迷，“这……这是什么道韵？！视万物平等……冷漠而又宏大……这……这简直是直指天道本源的真言！李道凡究竟是什么人……”
沈墨瞳张大了嘴巴，看看昏迷的青锋，又看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真仙（其实腿有点软）的李道凡，脑子里的阵道符文全都乱成了一锅粥：“引……引动秘境法则？！言出法随？！大师兄……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凌筱和云翼快步上前，检查青锋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心神受损、力竭昏迷，魔气已被净化，这才松了口气。他们看向李道凡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秦无殇挠了挠他的大脑袋，看着李道凡，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兽骨，嘀咕道：“我就知道……大师兄无敌……”
洛惊鸿默默收剑入鞘，看着李道凡的背影，冰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而四宗弟子那边，更是集体陷入了石化状态。
紫宸圣子脸上的从容和算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震惊！他死死地盯着李道凡，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这是什么真言？！竟然能引动一方天地的本源法则为其所用？！
这已经不是神通术法的范畴了！这是……言出法随！是触及世界规则的力量！
他之前不出手……难道是因为……他一出手，就是这种改天换地的层次？！我等在他眼中，与刍狗何异？！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未有过的强烈，瞬间席卷了紫宸的全身。他之前所有的疑虑、猜测、战意，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刚才李道凡若是愿意，那股法则之力或许会连他们一起“平等”地净化掉！
明心佛子低垂着头，双手合十，口中佛号念得飞快，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李道凡诵出的真言，其蕴含的“道”之境界，让他这位灵山寺的佛子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震撼与……自惭形秽。
独孤绝握剑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他看着李道凡，眼中再也没有了嫉妒和战意，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敬畏。与这种引动天地法则的力量相比，他的剑，算什么？
唯有洛天音不同，他怀抱的古琴的手虽然微微颤抖，但那空灵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清晰的、名为“喜悦”的情绪。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李道凡站在原地，感受着那缓缓消退的法则余威，以及四面八方投来的、仿佛看神仙一样的目光，他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匹！
卧槽？！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就喊了句道德经……然后……秘境就帮我打怪了？！还把BOSS秒了？！
这……这挂开得也太明显了吧？！难道我李道凡穿越近四载，终于也有我自己的外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