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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残余的残魂，在黑色虚无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死死地盯着林默的方向。
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了。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有深入骨髓的绝望。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维度寂灭咒……那是维度丹殿最禁忌的诅咒啊……”
“怎么可能被人吸收？”
“这绝对不可能！”
他用了十几条仙帝境强者的命。
燃烧了所有人的本源和神魂。
甚至连自己都魂飞魄散了。
才换来这道终极诅咒。
他本来以为。
就算不能杀死林默。
至少也能和他同归于尽。
让整个混沌空间一起陪葬。
结果没想到。
人家不仅一点事都没有。
反而把他拼尽全力发动的诅咒。
当成了免费的修炼养料！
吸得津津有味。
吸得越来越强。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还要让他屈辱。
他所有的牺牲。
所有的付出。
所有的疯狂。
到最后。
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成了林默变强的垫脚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老残余的残魂，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
他的意识，已经快要崩溃了。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们只是奉命来抢混沌长生丹而已……”
“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一个怪物……”
他想起了队长。
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想起了他们出发前的豪言壮语。
想起了他们对丹道至尊的承诺。
现在。
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们不仅没能完成任务。
反而全军覆没。
连最后同归于尽的机会。
都被林默无情地剥夺了。
一股极致的怨恨和不甘。
从他的残魂深处喷涌而出。
“林默！！！”
老残余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我就算是魂飞魄散！”
“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你毁了我的一切！”
“杀了我所有的兄弟！”
“还把我们的终极诅咒当成养料！”
“我跟你拼了！”
他知道。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诅咒核心正在快速消散。
用不了多久。
他的最后一丝残魂。
也会跟着一起彻底消失。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与其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不如拼尽最后一丝力量。
冲过去和林默同归于尽。
哪怕只能伤到林默一根头发。
哪怕只能让混沌长生丹出现一丝瑕疵。
他也心甘情愿。
“既然我得不到混沌长生丹。”
“那你也别想得到！”
老残余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和决绝。
“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猛地燃烧了自己的最后一丝残魂本源。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能量波动。
从他的残魂深处爆发出来。
原本已经快要消散的诅咒核心。
也跟着剧烈地波动起来。
爆发出最后的寂灭之力。
整个黑色虚无。
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
开始剧烈地颤抖。
无数黑色的闪电。
在虚无中劈啪作响。
散发出令人绝望的气息。
老残余的残魂。
在本源燃烧的火焰中。
变得越来越亮。
也越来越透明。
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但他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