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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那层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毒雾，心脏猛地一沉。
他二话不说，直接化作一道金光冲了下去。
毒雾碰到他身上的混沌丹体，瞬间就被消融得干干净净。
山门外，一群青云宗弟子正蜷缩在地上。
每个人都脸色发黑，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青云宗宗主和大师兄正守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宗主抬头看到林默，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踉跄着跑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林默！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我们就全没了！”
林默赶紧伸手把他扶起来。
“宗主，别这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伤亡情况怎么样？”
宗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灰尘，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孙长老的人半个时辰前到的。”
“他们一落地，二话不说就扔了十几枚仙级毒丹。”
“整个青云宗瞬间就被毒雾笼罩了。”
“修为在筑基以下的弟子，当场就没了气息。”
“筑基以上的，也都中了剧毒，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要不是你临走前留下的丹神殿护罩挡了最致命的一波，我们现在早就成一堆白骨了。”
大师兄也走了过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发白了。
“他们太不是东西了！”
“根本不给我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上来就下死手，连扫地的杂役都不放过！”
林默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扫了一眼地上痛苦呻吟的弟子们。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
“孙长老本人来了吗？”
“他现在在哪里？”
宗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他本人没来。”
“但是他留下了一道实力堪比炼虚期的分身。”
“现在就在你的丹神殿里坐着。”
“他说，要在这里等你回来。”
“要亲手把你扒皮抽筋，给王虎报仇雪恨。”
“还要把整个青云宗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林默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很好。”
“我正愁找不到他呢。”
“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省得我再跑一趟仙界。”
宗主赶紧拉住林默的胳膊，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林默，你千万不能冲动啊！”
“这个孙长老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杀人不眨眼的！”
林默挑了挑眉。
“哦？怎么说？”
“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宗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开始讲述孙长老的过往。
“你不知道，这个孙长老在凡界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
“十年前，他就来过凡界一次。”
“那一次，差点把整个凡界的丹道传承给断了。”
“当时，凡界有十几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丹师。”
“个个都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最年轻的才十五岁。”
“本来前途无量，未来都是能成为丹道大师的人物。”
“孙长老看中了他们的丹道天赋。”
“就想强行把他们收为弟子，带回仙界给他当苦力。”
“结果那些丹师都有骨气，不愿意跟他去当牛做马。”
“你猜他干了什么缺德事？”
宗主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想起了极其恐怖的画面。
“他居然给每个拒绝他的丹师，都强行喂了一枚蚀魂毒丹！”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蚀魂毒丹？”
“没错，就是那种最阴毒的丹药。”
大师兄接过话头，牙齿咬得咯吱响，眼里满是怒火。
“那种毒丹不会立刻要人的命。”
“但是会一点点废掉他们的灵根，吞噬他们的神智。”
“最后，那些天才丹师就会变成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
“只会机械地往丹炉里扔药材，没日没夜地给他炼丹。”
“连吃饭睡觉都不用，直到油尽灯枯，活活累死为止。”
“有一次，一个丹师在炼丹的时候，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
“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要逃跑。”
“结果被孙长老抓住，活生生炼成了一枚新的蚀魂毒丹！”
宗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和愤怒。
“从那以后，凡界的丹师就越来越少了。”
“大家都怕被孙长老看上，宁愿隐藏自己的天赋。”
“就算有丹道天赋，也不敢显露出来，只能当一个普通的修士。”
“我们青云宗本来也有三个不错的丹道苗子。”
“就是因为怕被孙长老发现，招来杀身之祸。”
“我一直不敢让他们接触炼丹，硬生生把天赋给埋没了。”
“没想到，我们躲了这么多年。”
“最后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