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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的生存环境就是那样，弱肉强食，能者胜。
要是不争不抢不拼，他不会有今天的位置，只不过现在因为长期没有收到雌性的庇佑，上将位置有些不稳，但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将依旧守着他，底下人也不敢动那些歪心思。
时间过去了很久，就到赵若晴的站着的双腿都有些发酸，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上前了几步，以便听清裴子序的声音。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咬字却很清晰。
裴子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用鼻腔深吸口气：“既然你可以和陆礼接触，那是不是也可以和我接触，公主，我心悦你。”
裴子序说完，几乎将头埋进胸口，鼻腔是干涩的嘴巴是苦的，今天的药他还没吃，腿因为旧疾也有些隐隐作痛。
他不是故意虐到自己，只是在这难耐的疼痛下，脑子会更清楚，也便于记住赵若晴今天对他倾慕表述的回应。
“你喜欢我什么？除去皮囊，你喜欢我什么？”赵若晴看着他，眼睛很认真。
裴子序抬头看了她一眼，被她眼中的火焰怔住。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了解我吗？你对我的喜好清楚吗？你知道在雌雄关系中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吗？”
“你……你们是不是也有系统，然后在做一个争夺我的任务？”
前面的话，裴子序懂，但是后面的话，裴子序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系统？什么任务？争夺她？
雄竞本就是每个雄性会经历的事，争夺雌性的喜爱，成为雌性的伴侣，这是所有雄性都会做的事，为什么要系统？任务？算吗？
公主的话好奇怪。
裴子序疑惑的表情赵若晴看在眼底，看着他懵懂的脸，赵若晴扶额，是自己应激了，怕又是什么你攻略我，我套路你的把戏。
慕延说会把自己的一切告诉浕桡他们，也不知道浕桡他们会不会信，能不能接受。
“公主，我知道你喜欢手工类物件，喜欢机械拆装，喜欢吃甜口，咸辣。”
“在雌雄关系中，你占主导，你会保护好你的雄性，永远站在你的雄性身边，在他们受外界非议时保护他们……”
“所以你想成为我的兽夫？是希望我庇佑你？”赵若晴打断了他。
裴子序攥紧的拳头已经泛白：“除了庇佑，我还想得到你的喜欢，我想成为您的雄性，被你呵护的同时也保护你，请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完，抬手放在胸口，行了个礼。
好正式，慕延当初求婚的时候，也做了这个动作，只不过他是单膝跪地的，而裴子序则是坐在了轮椅上。
赵若晴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是情感的复杂，另一方面，是自己生活的动荡。
慕延他们跟有病似的，一会儿一个样，自己虽然已经把这个任务搞死了，却还是抱着哪天他们忽然抽风，任务成功，自己滚回家的期望。
浕桡、苏谚、陆礼，已经有三个了，更多她怕顾不过来。
“你能让我考虑考虑吗？”赵若晴挠了挠头，“你这有点太突然了，我……”
“好！”裴子序终于挺起胸膛，眼睛亮亮的。
赵若晴长舒口气的同时，心里有些沉重。
为什么要说考虑呢？直接回绝不好吗？
赵若晴一边懊悔，一边看向裴子序被灰色毛毯盖着的双腿，可恶的良心，就不能真的被狗吃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