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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号内部散发着刺鼻的酸味，一片寂静。能量隔断墙后，那滩还在冒泡的黑色毒液，证明了秦夜的手段有多狠。
“蜂巢意志……”
苏清影说出这四个字，所有人都很震惊。她把解析出的神经网络结构图投到主屏幕上，图的核心有一个不断跳动的红色光点，看起来很不舒服。
“这啥意思？”林风擦了擦额头，心有余悸的问道，“就是说，就算我们抓再多这种铁罐头，只要那个母体想，他们就会全变成一滩臭水？”
“比那更糟。”苏清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了更详细的数据。“看这，这些节点和能量流动……这个协议不只是个自毁开关，它更像一个统一的操作系统。”
她放大结构图的几个区域：“个体意识被压到最低，战斗、战术、能量分配，全由蜂巢意志统一调配和操作。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配合没有破绽，秦夜指挥起来也那么轻松。他们就是活着的武器，是网络里的一个节点。”
萧云帆倒吸一口凉气。身为剑修，他更能明白这种抹杀个体意志的做法有多邪门：“这么说，除非能瞬间干掉所有节点，或者切断它们跟核心母体的联系，不然就要面对一支杀不死、又完全服从的军队？”
“理论上是。”苏清影点点头，脸色很沉。“常规的斩首战术没用了。就算杀了战场指挥官，对这支军队的影响也很小，因为母体可以马上指定新的节点接管指挥。”
船舱里的气氛又沉重下来。如果敌人是这种东西，那斩首神王计划还有什么意义？就算杀了秦夜，这个蜂巢意志难道不会找下一个代言人吗？
“不一定。”江尘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目光锐利，紧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核心光点，“越是精密的系统，就越依赖核心。要是它的操作系统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呢？”
他转向苏清影：“清影，你截获的这段指令，是母体强行介入，覆盖了自毁程序。这说明在极端情况下，母体的意志有最高权限，甚至能打断预设的自毁协议。”
苏清影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江尘的意思：“你是说……如果我们能模拟出母体的意志，发送权限更高的指令……”
“模拟母体的全部意志不可能。”江尘打断她，思路非常清晰，“我们只需要造一个足够强的噪音，一个能让所有节点都接收到的错误信号。比如，强制所有节点系统重置，或者，一个自我崩溃的指令。”
林风听得眼睛发亮：“就像往蜂窝里扔个炮仗，把它们全炸懵？”
“比那更准，也更要命。”苏清影的呼吸有点急，大脑快速转动，“用截获的这段指令，反向推导出它的通讯协议和权限认证……不用完全破解，只要找到一个频率共振点，骗过底层协议，让它以为这是来自母体的最高指令……”
她猛的转身，看向何工和幽灵号里的备用设备零件，眼神发亮。
“何工！我需要你帮忙，还有船上所有能用的高精度信号发生器、灵能耦合器，还有……对，那台备用的生物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