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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黄纸吐到门槛外，停在黑毡前三寸。
纸边焦黑。
火灰味钻出来。
长乐里四零四那场火，也有这个味。
秦照夜用刀背压住纸角。
陈不器低声道：“别看原件。”
林烬坐在转运椅上，黑眼罩贴得发闷。
黑毡下方有纸灰刮动。
转运椅前轮被秦照夜用刀柄别住。
椅子没动。
人也没动。
纸灰停在轮边，没敢再过黑毡线。
他说：“纸带转述。”
“旧纸不递人。”
“本人不收阅。”
白纸铺门里的人问：
“第七任旧记录已出。”
“请第七任认纸。”
纸带跟着吐字。
认旧纸。
补入铺。
开留存。
林烬说：“旧纸只作来源记录。”
“不作本人记录。”
“不作当前入铺。”
“不作第七任确认。”
陈不器马上写。
旧记录仅限纸带转述。
观察参与人不接纸、不收阅、不认领。
纸带机咯了一声。
旧纸认领受阻。
补入铺未成。
白纸铺里，木柜深处响了一下。
旧黄纸上有一行字被烟灰顶起。
纸带转述：
入账时间：十年前。
入账地点：白纸铺内柜。
见证动作：入铺。
入铺对象：第七任。
林烬问：“见证来源？”
白纸铺没答。
门里先递出一小片焦纸。
焦纸上有半个门牌。
四零四。
陈不器脸色一变。
“它在接长乐里火夜。”
白纸铺门里的人说：
“十年前火夜。”
“长乐里四零四。”
“请确认旧路。”
林烬截住：“地点字段归旧记录。”
“不归当前转运路。”
“四零四不改黑毡终点。”
“我不确认旧路。”
陈不器写下限制。
观察参与人不确认十年前到场。
纸带回字。
旧路确认受阻。
白纸铺门里又响了一下。
一只纸盒从柜缝里探头。
盒盖上压着烧黑的红绳。
门里的人说：
“同夜回执在。”
“收款人可证旧路。”
“请第七任呼收款人。”
纸盒没出门槛。
秦照夜的刀已经压在盒盖前。
林烬说：“回执实体不递人。”
“收款人不呼名。”
“旧回执不作本人到场。”
“四零四不回。”
陈不器把纸盒归到外柜干扰栏。
纸带吐字。
呼名受阻。
回执验路失败。
白纸铺又吐出一张小纸影。
纸影上画着一枚铜片。
中间孔眼发黑。
林烬胸口那枚旧铜片隔着衣服，烫了一下。
他手指搭在扶手上，没有摸胸口。
秦照夜横刀，把小纸影压回门缝。
白纸铺门里说：
“旧铜片作凭。”
“物在人身。”
“人已入。”
陈不器骂道：“又想用铜片顶人。”
林烬说：“纸影不作实物。”
“旧铜片影印不作归属。”
“胸口位置不作交付。”
“十年前付款物，不并当前本人。”
陈不器补了一行。
旧铜片影印只读。
不得验身。
纸带吐字。
铜片并栏受阻。
门槛内侧的灰向上卷。
灰里露出一块窄木板。
木板上按着半枚脚印。
脚印边缘被火燎过。
门里的人说：
“旧脚印在。”
“补当前脚。”
秦照夜用刀尖敲了敲地面。
黑毡边缘收紧。
林烬问：“旧脚印有活体见证吗？”
白纸铺没有声。
林烬又问：“本人现场脚印，还是纸样脚印？”
纸带机自行吐字。
旧脚印：纸样。
活体见证：封存未验。